天玄院,蔽的一角。
這裡並沒有什麼人來往,雜草已經長到能夠沒過人的膝蓋;
而此刻,一名紅髮紅袍的年正在此地來回踱步,臉上晴不定的表,表明著他應當正揣著某些心事。
忽的,一道暗紅的影出現在了年的旁;
那人神恭謹,單膝半跪在地,高高捧起的雙手之中呈著一封烙有流烽帝國皇室印記的書信。
“殿下,關於紀塵的世,我們已經查清楚了。”暗紅影開口啟稟道。
而他口中所稱的殿下,自然便是流烽帝國的三皇子,蘇煜。
“說。”蘇煜聲音冰冷,帶著些許的迫切。
今日在星明院觀戰後,他清楚的意識到了一件事;
那便是現在的紀塵,遠不是自己所能夠匹敵的。
他好奇,自己在流烽帝國之中,被譽為百年難遇的天才,同齡人的修為,無人能出其右;
可偏偏,這個來自天雲帝國的紀塵,卻擁有著令自己到忌憚、甚至是恐懼的實力;
為什麼?為什麼這個做紀塵的傢伙,竟然能夠強悍如斯?
蘇煜對此十分在意,從學試煉的那一天開始,到今天目睹了紀塵一穿八、和那最後一劍的壯舉,一直都在與日俱增。
暗紅影恭聲應道:“這個紀塵,出生在天雲帝國名為雲州的一個偏僻小城;
據說從他出生之日起,便患有天缺之症,質羸弱,不能修煉;
一直以來,都只是和一個傻子一樣,在城中胡作非為,敗散家財;
但是,就在去年的冬日,他的況卻突然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去年冬日?”蘇煜眯著眼睛轉過來,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這個隨從;
“你的意思,也就是說,這傢伙在不到半年的時間,修煉到了可以輕鬆擊敗一名高階歸秩境的程度?”
隨從神一慌,但也只能著頭皮向蘇煜解釋道:
“況確實如此……可能……可能他傻子的形象,只不過是他的偽裝;
此前一直在暗中修煉,直到去年冬日才暴出真實的實力。”
“哼……就當是這樣吧。”
蘇煜極度不耐的收回了視線,緩緩走到隨從的邊,從他手中接過那封書信,繼續問道:
“那,關於那古怪的火焰,你們又查到了什麼?”
除了紀塵的世,蘇煜對他所使用的赤紅之火,也相當的在意;
畢竟,自己所擁有的“流離焰”,已經算得上是靈火之中品質極為上乘的品種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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