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小學弟,報完名,咱們趕回去修煉吧。”
看到紀塵站在原地,郝仁奇怪道。
紀塵微微搖頭,“我還有些事,學長,你們先走吧;對了,結束後,我會去一趟鍛堂。”
聽到紀塵要去鍛堂,韓羽和高勝寒眼睛一亮。
他們心知,紀塵不會無故前往鍛堂,定是要指點他們。
高勝寒經歷上次,本就到五品鍛匠門檻,距離踏五品,只有一步之遙。
至於韓羽,也只差一個契機便能到門檻。
若能觀紀塵鍛造靈過程,定可及!
“好學弟,那我和韓羽便在鍛堂等候了!”高勝寒不勝激。
至於韓羽,更是興得滿眼笑意。
“那我和伊一也先走了,這次季狩獲得的資源夠我好好修煉一會了,正好為清理患做點準備;”
青妍十分清楚,清理患不是兒戲。
雖未正面見識過患,但以前卻也從老師口中瞭解過患恐怖。
“再見。”伊一神恢復冷漠,在那平靜的眼眸下,紀塵卻察覺到了其它緒。
待眾人離開,古澗終於閒了下來,同時留下的,還有胡久。
“什麼事非要喊我,不知道我很忙嗎。”胡久握著酒壺,口中盡是酒味。
古澗輕呵一聲,“你很忙?是忙著喝酒,還是睡覺。”
被古澗一語點破,胡久表卻沒變化,古澗倒也不在意,似乎早已習慣。
“紀塵,你可知曉老夫為何將你留下。”古澗不再理會胡久,而是看向紀塵。
“學生不知。”紀塵搖了搖頭,神淡然。
“你是真不知還是假不知,潘岳以及眾多學子皆命隕季狩,你敢說這件事和你沒關係——”
古澗聲音突然拔高,一難以言喻的威勢重重在紀塵肩上。
紀塵眉頭一皺,直視古澗,目中,竟未有毫膽怯。
“老古,你什麼意思;這些畜生怎麼死的,你再清楚不過;怎麼,現在卻要把鍋甩在我學生頭上!”
看到古澗作,原本睡眼朦朧的胡久瞳孔瞬間增大,強大氣勢瞬間從迸發而出,其威勢,竟毫不弱於古澗。
“呵呵呵,老胡你倒是護生心切;
這件事,你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你好歹也是個院長,怎能跑到流烽帝國去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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