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塵站在防線前方，五指微微收。
著突然出現的四尊古神，他能覺到，的星辰之力在變得躁，像是本能地對那片黑霧生出了排斥。
識海深，也有一種針扎般的細微刺痛，不明顯，卻一直存在。
那是危險近時，神魂給出的最直接反應。
“這一次，不對勁。”
站在他側前方的雲清瑤忽然開口，聲音不高，卻很清晰。
“這片防線，往年不該有這種規模的衝擊。”
紀塵沒有接話，只是點了點頭。
這話，所有人心裡都明白。
他們所鎮守的這一段，從來不是黑暗之的主攻方向。
妖會來，黑會卷，可更多時候，那只是邊緣地帶的滲與試探，甚至連真正的帝境威都很出現。
可今天不一樣。
這一切，定與這些古神有關。
高空之上，燼琉緩緩抬頭，赤金火自他腳下蔓延而出，像一將燃未燃的大日。
眼神落在四名古神界強者上，一帝境氣機，已經在無形中與周遭虛空撞出了陣陣細微波紋。
黑金長袍男子踏著黑霧停在半空，目先是掠過燼琉等人，隨後越過防線，落到了紀塵所在的位置。
那目裡沒有怒意，也沒有殺意。
更像是審視。
像獵人在看自己的獵。
片刻後，他角微微一勾。
“聽說靈舞界出了幾位新對手。”
他的聲音並不大，卻帶著一種極強的穿力，輕輕鬆鬆便越過了吼、風聲和大陣的轟鳴，落每個人耳中。
“本神，特來看看。”
一句話，不長。
可戰場上的氣氛，卻在這一瞬徹底變了。
先前紀塵等人便在猜測，黑暗之或許與古神界有關。
如果說之前還只是猜測，那麼這句話，等於直接把一切都挑明瞭。
“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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