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皇子撇了下,指了指煙,“二皇兄,煙和桐同樣是孩子,年紀一樣大,你看看煙現在的模樣有多慘,頭髮散了,眼睛腫了,胳膊上還有桐的掐痕和咬痕,你看看煙,哭了嗎?”
大殿裡的眾人聽到十一皇子的話,紛紛把目落在煙上。
披散著頭髮,正無聊的在摳手指頭的煙聽到自己名字:啊?
煙了鼻子,現在模樣雖然看著慘的,但桐更慘。
前世跟著爺爺學過中醫,知道打哪裡最痛,對桐可沒有手下留。
十一皇子又繼續道,語氣中帶著一嘲諷,“同樣都是孩子,年紀又一樣大,煙飽讀詩書,知道前朝德元帝,知道去歲乾旱發生的事,桐知道什麼?”
“恐怕連前朝哪些皇帝都不知道,更不關心去年有沒有乾旱,只知道哭。”
桐一聽,終是忍不住,鼻子一酸,立馬號啕大哭起來。
“哇嗚嗚嗚嗚父王,母妃,他們都欺負我,都欺負我嗚嗚嗚嗚。”
裴夢婉心疼不已,連忙上前把抱在懷裡,“桐兒不哭,不哭,父王和母妃會為你做主的。”
庭熠站起,來到大殿中央,對皇帝拱手道,“父皇,十一皇弟言辭未免太犀利了一些,每個人都有自己擅長的領域,煙擅長讀書,桐兒在琴技上頗有天賦,這並不能說明桐兒不如煙。”
裴夢婉抱著痛哭流涕的桐,也跟著說道,“是啊,父皇,王爺說的對,此事是十一皇弟先惹起來的,如果不是十一皇弟惹哭了桐兒,嶼兒怎麼會先手。”
嶼兒先的手,但這件事一定不能讓嶼兒一個人罰,要罰就所有人一起罰。
唐貴妃神不悅的盯著裴夢婉,聲音極為冷淡,“嶼為了維護自己妹妹本沒有錯,他大可以可以罵回去,但他控制不住去先了手那就是錯的。”
“照你的意思,先手的人沒錯?霄兒站在那裡捱打不還手才是錯的?本宮倒是不知臨王妃怎麼能如此是非不分。”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裴夢婉臉一白,求救似的看向皇后。
皇后再不喜歡裴夢婉,現在裴夢婉也是的嫡親兒媳婦,不得不開口維護,“唐貴妃,十一言辭確實過於犀利,桐兒是孩子又從小生慣養,嶼兒為了維護自己妹妹先的手,他有錯,但十一也有錯,要罰就一起罰。”
言罷,皇后看向皇帝,“陛下,您的意思呢?”
鎏金龍椅泛著冷,皇帝指尖輕輕叩擊扶手,眼波流轉間,他轉頭看向寬景,問道,“秦王,你有什麼想法?”
寬景聞言,瞥了眼蓬頭垢面,服都被扯壞了的煙,淡淡道,“臣弟都聽皇兄的。”
皇帝眉頭微微挑了挑,正要開口說什麼,就看到煙突然舉手。
“皇帝伯伯,我有話要說。”
皇帝到邊的話又收了回去,“你有什麼話說?”
煙舉起一手指頭,慢條斯理道,“我認為這件事從始至終都是桐引起來的,要罰就罰一個人好了。”
“煙,你胡說八道什麼,這件事怎麼就了桐兒的問題了?”庭熠怒道。
“庭熠,你吼什麼吼,要不是桐多,會有後面的事嗎?”裴漱玉上前擋在煙面前,瞪著庭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