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傳銘冷眼看著劉輝,沒有搭腔,只是轉頭看向醫生:“醫生,麻煩您再幫忙看一下我這位弟的傷,看起來嚴重的,我們不太放心。”
劉輝一聽這話,連忙擺手:“不用,不用,姐夫,我沒事,就是點皮外傷,不用麻煩醫生了。”
劉婉卻是不放心,許是因為趙春花生病的緣由,此刻格外關心家人,直接上前握住劉輝的手臂:“讓醫生看看吧,看看放心。”
這皮外傷倒還是小事,生怕弟弟真的有什麼傷。
醫生倒也不推辭,示意劉輝坐下,檢查了一下他頭上的傷口,又看了一下他的活能力。
再看向傅傳銘時,表卻有些無語。
“傷口很淺,就是破點皮,已經結痂了,你們家屬也不要太張了。”
傅傳銘站在病房裡,冷眼看著病床上的趙春花,想到先前劉輝聲淚俱下的表演,思緒飄回了更早之前。
最近這段時間,這一樁樁一件件不合常理之,逐漸在他腦海中拼湊起來。
他心中幾乎已然斷定,這所謂的“趙春花病重”的戲碼,本就是劉輝一手策劃的騙局。
他心中冷笑,再次升起怒火。
可看著旁臉上還帶著淚痕,對弟弟滿臉關切的劉婉,最終還是將話嚥了下去。
他沒有確鑿的證據直接證明劉輝撒謊,現在破,也只會讓劉婉更加難堪。
他沉默地將診費付清,又將先前給明帆準備的那筆學費重新收好,這才看向神依舊有些恍惚的劉婉:“小婉,既然媽沒事,劉輝也沒大礙,我們就先回去吧?讓媽也好好休息。”
劉婉看著病床上的母親,卻有些猶豫:“我……我想留下來陪陪媽。”
也不知自己是膽怯與傅傳銘獨,還是真的想留下來陪陪趙春花。
可傅傳銘卻格外堅定,他找了個合理的藉口:“媽在醫院也要吃東西,你先回家給媽熬點清淡的、有營養的湯水帶過來,比守在這裡更實在。”
劉婉覺得有道理,又叮囑了劉輝幾句,這才跟著傅傳銘離開了衛生院。
回去的路上,車氣氛有些抑。
劉婉小心翼翼地揪著自己的角,更是不敢開口,好在一路上雖是沉默,但傅傳銘並沒有指責。
直到快到家時,傅傳銘才平和的開口:“小婉,我說過,我們是夫妻,有什麼事我們要一起商量,一起面對,你不要一個人慌慌張張的做決定,好嗎?”
他轉頭看了一眼沉默不語的劉婉:“以後再遇到類似急的事,無論大小,記得先告訴我一聲。”
劉婉坐在副駕駛座上,聽著丈夫這番滿是包容的話,心中百焦急。
最終只是低下了頭:“我知道了,傳銘,今天謝謝你。”
傅傳銘沒再多說什麼,只專注的開著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