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每個人讀書的目的不一樣,很多人其實沒有目的,但我有,所以你問我為什麼能夠學得進去,因為我有我的目標。”陸嚴河說,“你也許可以試著找找你的目標。”
“我……我覺得伱說得很有道理,但是我覺得我做不到。”李鵬飛非常老實,“我也看到你的那個學習直播了,我說真的,老陸,我也試著跟你一塊兒看書,一塊兒學,但是吧,不會就是不會,想破頭皮了都不會,那些知識點什麼的,看一會兒就犯困犯暈。”
“因為你之前基本上都不聽課,所以本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開始吧。”陸嚴河直言不諱。
“你說得沒錯。”
“嗯……說實話,文科相對好一點,政治歷史地理這三科,我一樣毫無基礎,都是最近才開始學的,但這三科即使沒什麼基礎,一樣能從零開始惡補回來,只是看你能不能那個耐心。教科書上的容,你從頭背到尾,哪怕是死記背都能拿到及格分,再去理解下來,又能高個十幾二十分。”陸嚴河說,“我沒跟你誇張,語數外不說,這三門,我的基礎絕對不比你好,你沒看到我每次直播,大部分時候都是在看這三門嗎?”
其實主要也是因為陸嚴河的短板就在這三門,語數外三門只需要保持他的水準就行了。
李鵬飛轉了轉眼睛。
“搞不清,也不是沒在背,不過背了就忘。”
“真要存了心要背,會記得住的。”陸嚴河說。
“靠,跟你吃個晚飯,竟然變了你教我怎麼讀書。”李鵬飛說,“我是腦子進了水開始跟你做朋友。”
陸嚴河笑了。
“行吧,再說吧。”
關於學習的話題,聊到這裡打止。
李鵬飛說:“羅子程那個傻,一點不長教訓,現在還臭,早晚有一天我要給他套個麻袋,揍他一頓。”
“別留任何把柄在人手上。”
“喲,這個時候不做好學生勸我同學之間要和睦相了?”
“誰給你的錯覺,我是一個好學生?”
“那你剛才叨叨半天怎麼學習。”
“好好學習跟是不是一個好學生是兩碼事,你得允許這個世界上有我這樣是功利地在好好學習的學生存在,我勸你認真點學習,是你自己說你覺得現在沒意思,那你到一個更大的平臺,說不定就能找到有意思的事了,你要報復一個討厭的傻,我還勸你和睦相,我是孔子還是聖母?”
“哈哈哈哈,難怪我想跟你做朋友,說得對。”陸嚴河最後那句話顯然讓李鵬飛非常滿意,開心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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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十分,第一節晚自習結束。
陸嚴河收拾了書包,跟劉琴說了一聲,離開了學校。
他了一輛網約車,上車後,他給陳思琦發了一條訊息,問:怎麼樣了?
陳思琦秒回:別催。
陸嚴河默默地開啟《追夢年》,戴上耳機,繼續悉這首歌,跟著輕輕哼唱。
如果陳思琦趕不及,那就仍然唱《追夢年》這首歌,有個備底的,心裡不慌。
八點五十,陸嚴河提前了一點到達了錄製的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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