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是攻,什麼?”沈怡楠完全沒聽明白。
“不說了,不說了”沐瑾萱擺擺手。
與此同時,沐瑾萱花船對面不遠,另一艘花船也很熱鬧,一群書生正在喝酒談古論今。
其中就有給沐瑾萱寫信的那兩位書生,分別是周旋和錢毅,當然也不了做東的祝融,還有他的同鄉白濤。
錢毅開口:“今日我等能在這裡喝酒遊船,全靠祝融兄慷慨大方啊!”
“就是,我都好久沒吃到了,我們最近都快吃不飽了”周旋邊吃邊說,看得出是真了。
“哪裡哪裡,每逢佳節倍思親嘛!我也是看各位兄臺思念親人,這就略擺酒宴,一起喝一杯”祝融笑道。
看著眾人吃的很帶勁,白濤拉著祝融走到一邊低聲開口:“你瘋了嗎?把在劉員外家掙的錢全花了?咱們隨便找個麵攤吃一碗麵大家都很開心了,或者找個酒樓吃一頓也行,你到好,弄個花船,太貴了吧?”
“白兄,錢沒了可以再掙,你看看今晚我請的,基本都是可以奪榜的人,現在請他們吃一頓,日後若是他們有人中了,而我們沒中,那也可以幫咱們一把,此外,你看看今天遊湖的人,非富即貴,若是能遇到個大人,又或者誰家的大小姐,可不是順風順水了?我這投資,你只有捨得,才能收穫”祝融摟著白濤肩膀說道。
白濤還是不怎麼同意:“咱們靠自己本事考,你請他們吃飯可以,別再想著做誰家乘龍快婿了,萬一惹了不該惹的,那可就麻煩了。”
“你這就多心了,多心了,你看看我這服,京城最好的佈防做的,好了,快趕去吃,一會兒被他們全吃完了”祝融說著走到飯桌坐下,他的眾星捧月待遇。
白濤很是無奈,他之所以和祝融走的近,完全是因為同鄉,對於祝融的所作所為,他是真的看不慣,總想著走捷徑,沒錢的時候跟他寺廟,有錢了就揮霍。
“來來來,白兄,過來咱們一起敬祝兄一杯”周旋喊道。
白濤只能過去舉杯,跟大家一起喝一杯。
一杯酒下肚,周旋看到了對面緩緩而來的沐瑾萱所乘花船,他一眼就認出了:“錢兄錢兄,你看看對面那位姑娘,是不是讓你給寫家信的?”
所有人都看向對面的船,錢毅接話:“不錯,就是。”
“白兄,咱們是不是也見過?在書局見過,一口氣買了好多書”祝融說道。
“就是”白濤很肯定。
“看這架勢,可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啊!你看看船上站的護衛可都是高手”周旋說道。
“能普通嗎?你忘記那天戰王殿下跟說的話了”錢毅接話。
“說了什麼?”祝融趕問。
錢毅略微想了想:“戰王的原話好像是:時候不早了,趕回去吧,省的你哥哥擔心。對,就是這麼多說的。”
“那份可不簡單了,你們知道嗎?在普華街開了家酒樓,昨天我過去轉了圈,還沒營業呢”祝融說道。
“一起坐的有三個啊!”桌上的一個書生說道。
眼看著船近了,祝融立馬起,整理著自己的服,走到船邊,等著和對方說兩句話。
沐瑾萱也老遠看到了對面船上的人,低聲開口:“都是人啊!這幫人趕考的書生這麼有錢?”
“你還不能讓人家有個有錢的朋友嗎?”沈怡楠笑道。
兩艘船肩到了一起,祝融拱手正準備開口就看到沐瑾萱的臉,他是吃驚了:“姑娘,你這…被人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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