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魯夫人和戶夫人到了沈府,嶽婷可不像沈慧萍那麼好說話,對著兩人就是一頓輸出,好在沈怡楠一旁勸著。
送走賠禮道歉的人,沈怡楠便開口:“娘,我和表姐約好了去酒樓幫忙,兒在家無聊,想去找表姐。”
嶽婷微微一笑:“去吧!你們姐妹倆關係好,娘很開心,但別再讓人欺負了,有事你倆一起上,打殘了娘給你們兜著。”
“有你這麼教育孩子的嗎?”沈忠山著服來到來到了大門口:“怡楠,別聽你孃的,出門在外,要以和為貴。要做到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沈怡楠乖巧地點點頭:“爹,兒知道了,我只是去酒樓幫表姐的忙,不會惹事的。”
“嗯,那就好。你表姐的酒樓剛開業,正是需要人手的時候,你去了要多幫襯著點。”
沈怡楠應了一聲,便上了自己的馬車。
就在這時,沈府的小廝匆匆跑來,在沈忠山耳邊低語了幾句。
沈忠山臉略微一變,嶽婷趕問:“是不是打人的找到了?”
“對,章刺史說他找到人了,你趕收拾去沐府,幫著照顧照顧二妹,唉~”沈忠山嘆了口氣,上了自己馬車。
嶽婷嘟囔著:“兒孫滿堂的,嘆什麼氣?”
此刻沈燦燦已經回到了城東的傾雲軒。
幾個下人看到後趕行禮:“小姐,您回來了?夫人昨天出去就再也沒回來。”
“我知道,母親和我在相府住一段時間,你們只需要打理好院子就行了”沈燦燦這回可算有了主人的樣子,驗到了一家之主的覺,這裡雖然不大,但以後都是說了算,想想都覺得開心:“你都去忙吧,我收拾點隨品就走。”
“是”幾人應聲。
沈燦燦進了沈慧敏的房間,關起門開始翻找,倒要看看自己這位母親之前為何不讓進這個屋子。
翻找片刻後,果然在櫃裡找到了沈慧敏之前挖出來的錢財,看著這一包東西,沈燦燦氣的牙:“果然,怪不得趕我走,原來自己有家底,這是怕我花錢啊!好,母親,你等著,兒一定會好好伺候您的。”
沈燦燦拿上所有東西,在馬車上挑揀出兩荷包碎銀,其餘的全部去銀莊換了銀票,這也是為了方便攜帶,在看來,錢財只有帶在自己上才會安全,以後這就是的底氣,要省著點花,能不花就不花。
與此同時,刺史府堂,沈忠山已經到了。
刺史章貢士退避左右才開口:“沈大人,令妹的事,下已經查清楚了,這件事可不好說啊!”
“章大人但說無妨”沈忠山說道。
“是”章貢士就將默默招認的所有供詞說了一遍:“沈大人,你看,這令妹三番五次跑去找人家青樓姑娘,非說懷了罪奴的孩子,今日下公堂上讓大夫驗證過了,默默並未有孕,近期也沒過胎,文館的人都可以作證,默默說過沒有孕,可令妹不知從哪裡聽來的,非得要人家姑娘生下孩子。
沈大人,這件事可不能公開,對誰都不好,所以下才讓你過來一趟,下是相爺一手提拔上來的,讓人知道令妹還妄想方家有後,這可是欺君之罪啊!下不能讓沐家和沈家落人話柄,沐大人那邊還沒說呢。”
沈忠山點點頭:“章大人良苦用心,本自然知道,此事有勞章大人了,就此作罷吧!本二妹也瘋了,這也許就是天意啊!”
“唉~”章貢區嘆息:“一人犯罪,全家連累,有些事一旦發生,就不可逆轉。”
“是啊,那就這樣了,熤承那邊本會順路去趟大理寺,告訴他一聲,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去了。”
“是,下明白。”
沈忠山離開刺史府,直達大理寺,沐熤承聽後吃驚:“舅舅,您說姨母讓一個青樓子給生方家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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