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慕站起來,冷冷道:“證據確鑿,你還敢狡辯。飛雲被抓後,已將你的惡行一一招供,沐郡主和廣姑娘雖僥倖逃,但也重傷,廣家一位侍葬火海,你小小年紀,竟如此狠毒,跟誰學的?”
羽靈全抖,聽到沐瑾萱沒有死,快要氣死了,也失去了最後的理智,沒頭沒腦的開口: “父皇,沐瑾萱不過是個臣子的兒,為何高人一等,兒臣才是公主,殺兩個下人怎麼了?侍什麼的,死就死了,有什麼的?姑姑當年殺了那麼多人不也沒事嗎?”
“你給朕住口”寒慕氣炸了,他雖為皇帝,但從未草菅人命過,不曾想自己的兒會如此殘忍好殺。
其中一位年老的宗親開口: “羽靈,你怎會如此狠毒啊?”
“我是公主,狠毒怎麼了?”羽靈說完看著寒慕: “父皇,母后不也殺過人嗎?不照樣做皇后?兒臣只是放了把火,沐瑾萱又沒死。”
此話一齣,到了寒慕的痛。
兩位皇室宗親也紛紛指責羽靈心狠手辣,有失皇室風範。
凜霄這才開口: “皇兄,此事已經不是家事了,是國事,沐瑾萱至今未醒,上燒傷嚴重,堂堂宰相之,您親封的郡主,卻被公主放火燒了此等行為,必須嚴懲不貸。”
“皇叔,沐瑾萱到底給您灌了什麼?讓您一個喜歡男人的人改喜歡人了?就是……”
“住口”寒慕一個茶杯摔到羽靈面前。
“陛下息怒”眾人拱手。
寒慕怒目圓睜:“你為公主,竟做出這等惡毒之事,朕今日絕不輕饒你!”
羽靈被嚇得癱倒在地,從未見過如此憤怒的父皇: “父皇,兒臣知錯了,求您饒了兒臣這一次。”
寒慕深吸一口氣,強著怒火道:“你犯下如此大錯,朕若不罰,難以服眾。即日起,削去你的公主封號,終足於公主府,沒有朕的旨意,不得踏出府門半步。”
羽靈瞪大雙眼,不敢置信地看著寒慕:“不,父皇,您不能這麼對我!我是您的兒啊!”
凜霄冷冷道:“你做出這等傷天害理之事,若不懲,日後誰還會將皇室律法放在眼裡。”
羽靈絕地癱坐在地上,淚水奪眶而出。知道,自己的任和狠毒讓失去了一切。曾經的驕傲和囂張,如今都化為了泡影。只能在這冰冷的足之地。
寒慕繼續說道: “福田,立刻傳旨,公主府所有下人遣散,侍衛全發配邊軍,只留兩個侍,大門軍把守。”
“老奴遵旨”福田應聲。
“不……父皇,您不能這麼偏心,沐瑾萱算什麼東西,您為了罰兒,都沒死啊!”羽靈歇斯底里的喊著。
寒慕怒不可遏: “是朕親封的郡主,是沐相的兒,是一條人命,你縱火燒人,若不是天佑,兩條人命就沒了,國法難容!你還敢說朕偏心。”
羽靈仍不罷休,哭喊道:“那姑姑殺人就沒事,母后殺人也沒事,為何偏要嚴懲我?”
“你簡直不可理喻”寒慕快氣死了,揮了揮手: “把押回公主府,若再敢胡言語,罪加一等。”
侍衛們上前,架起羽靈。眼神空,被拖出了永樂殿。從此,曾經囂張跋扈的公主,只能在那冷清的公主府中,度過餘生,悔恨自己的所作所為。
眾人散去後,寒慕才敢問自己弟弟: “沐郡主到底如何?”
凜霄搖頭: “不樂觀,早上是許太醫用銀針扎醒的,喝了藥,吃一點食,睡著就不醒了,許太醫說實在不行,再次用針扎位刺激醒來。”
寒慕愁了: “那你趕出城去吧!守著。”
“好”凜霄也擔心,若不是進宮告狀,他絕對不敢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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