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說了,幾個平民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餘歌口不擇言。
邊月都無語了: “餘老將軍民如子,你覺得你說這句話還有臉是他的兒嗎?果然,人難大事,像郡主這樣的,絕無僅有。”
邊月說完也翻上馬,臨走來了句: “友好提醒,你打的那個劉姑娘,是郡主最好的朋友,昨日喬遷新居,王爺和沐大人都送了禮,你惹錯人了,在王爺回來之前,收拾東西離開京城吧!”
看著駕馬離開的人,餘歌氣的跺腳: “我就不回去,你們敢不管我,等王爺回來了,我要向王爺告狀,有你們好的。沐瑾萱,你敢這麼辱我,我弄不了你,還弄不了一個市井子嗎?”
餘歌回到客棧短暫休息後,就出門打聽關於劉萌萌的住所以,很快就問清楚了。
傍晚時分,來到了一品墨客門口,抬頭看了看,而後進門。
“客您幾位?”跑趟小湯上前招呼。
“一位”餘歌說完找了個空桌坐下問道: “你們這店是一個劉萌萌的人開的?”
小湯笑著回道: “劉姑娘是我們管事的,這店是沐郡主開的。”
“沐郡主開的?還開酒樓?”餘歌眼中都是嘲笑。
一旁溫潤看到了,立馬接話: “姑娘不是本地人吧?這店可是我們郡主獨自開的,陛下為了鼓勵天下子自力更生,親自題字,掛在那邊,所以說,即便是皇親國戚來我們店吃飯,他也得客客氣氣的,否則就是藐視皇權。”
餘歌聽到溫潤的話,心中冷哼一聲,表面上卻不聲:“原來如此,倒是我孤陋寡聞了,”心裡卻想著,就算是陛下題字又如何,等在王爺面前告了沐瑾萱一狀,讓王爺治的罪。
這時,劉萌萌恰好從後廚出來,看到餘歌,臉瞬間冷了下來。
餘歌見狀,故意挑釁道:“喲,這不是劉姑娘嗎?傷都好了?恢復得快啊。”
劉萌萌微微一笑,提高聲音開口:“我當時誰呢,原來昨日縱馬傷人的姑娘啊!今日沒騎馬嗎?”
店此刻高朋滿座,一時間都看著餘歌。
溫潤開口: “就是傷的你?”
“不然呢?縱馬差點踩死一個三四歲的小男孩,我們出手救了男孩,反咬一口,說我們打死的馬,還用馬鞭打傷了我”劉萌萌說道。
一旁吃飯的客人們開口:
“這裡是京城,天子腳下,還有如此目無王法的人啊?”
“就是,還出手傷人,劉姑娘,你怎麼沒拉去見?”
餘歌氣的不輕,起拿著劍準備離開,還不忘威脅一句: “劉萌萌,你等著。”
劉萌萌看著離開的人一臉無語: “有病吧?神經病,這種驢腦子的人是怎麼活到現在的呢?”
“這種人不理會就行了”溫潤說道。
夜深人靜後,一品墨客關門了,劉萌萌帶著初夏和宋千回府住。
宋千開心的不得了: “劉小姐,我以後是不是可以給你當丫頭了?是不是也可以住在這裡?”
劉萌萌直搖頭: “你腦子想的都是這些嗎?”
“你都能讓曹住進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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