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連心湖
一天的時間很快過去了,傍晚時分,沐瑾萱坐著馬車往家走,由於天太熱了,實在不想回,就來到了連心湖乘涼。
太剛剛落山的連心湖很,餘暉灑在湖面上,像是給它鋪上了一層金的紗,粼粼波隨著微風輕輕盪漾。湖岸邊,垂柳依依,細長的柳枝垂落在水面上,像是的髮。樹上的蟬鳴漸漸停歇,取而代之的是青蛙有節奏的聲,彷彿在演奏著一曲夏夜的樂章。
“柳挽殘織暮紗,蓮搖碎玉落香車。羅漫拂風前影,半綰雲鬢映晚霞”白濤站在對面涼亭緩緩說道。
沐瑾萱微微一笑: “白濤?”
白濤繞了一圈,來到了沐瑾萱所在涼亭,拱手行禮: “拜見郡主,郡主萬安。”
“白公子免禮,你怎麼在這兒?”沐瑾萱好奇。
“天氣悶熱,書院實在有點待不下去。人太多了,所以在下只能來著連心湖乘涼讀書,遠遠的就瞧見郡主來了”白濤說話總是文質彬彬的,加上他長的也不錯,給人一種很斯文的覺。
“我也是發愁回府太熱了,所以來這裡乘涼,白公子,請坐吧!”沐瑾萱說道。
“多謝郡主”白濤很有分寸,他沒選擇跟沐瑾萱同坐涼亭中間的圓石桌,而是坐到了涼亭周邊的長椅: “郡主,在下多管閒事,說一句,您最近別到跑,聽他們說,有什麼家子失蹤案,這不怕萬一,就怕一萬。”
“好,我會注意的,謝謝提醒,我這人也是命貴怕死,所以出門都帶著護衛,從不獨自行,要說著今年的事也太多了,我哥哥都忙不過來了”沐瑾萱說道。
“是啊!多事之秋”白濤嘆了口氣:“就是不明白了,這幫這幫窮兇極惡的歹人真是桑心痴狂,好端端的,抓什麼家子,弄的人心惶惶,現在說什麼的都有,書院的那些學子,一個人一個訊息,越傳越離譜。”
“謠言這東西本就如此,滅門案,家子失蹤案,一樁接一樁,算了,我們不說這些了,反正我也幫不上忙”沐瑾萱說道。
“對,如今在下也只是個學子,幫不上什麼忙,只能好好考取功名,為天齊百姓多做點事,也讓自己家中…能夠好過一些,父母年齡大了,幹不了,我也是一心只想仕途,耽誤了娶妻生子,覺得對不住他們二老”白濤無奈道。
“白公子,我們理解你,相信以你的才學,一定可以高中,讓自己家人跟著沾的,金榜題名、房花燭、兒孫滿堂,你都會有的,相信我”沐瑾萱笑道。
“借郡主吉言”白濤說著看向連心湖:“聽人說,這個時節的連心湖最了。”
“對,我以前不常來,如今倒覺得這裡涼快,舒服”沐瑾萱也看向湖面的蓮花:“白公子,你喜歡京城嗎?”
白濤略微停頓後開口:“京城很,很繁華,可家中有高堂,那個地方,永遠都是割捨不了的,若真的金榜題名,我就想著,無論到哪裡,都帶著父母。”
“白公子的孝心無價”沐瑾萱說道。
就在沐瑾萱和白濤聊天的時候,剛剛白濤待過的涼亭又來了幾人,手裡都拿著書籍,看樣子就是來乘涼的書生。
幾人落座後,開始談:
“這破天,熱死人了,書院實在待不下去啊!”
“可不是嘛!我們那個屋子,只有掌大,卻了六個人,那個難聞啊!”
“行了,說兩句吧!今年咱們走運,陛下仁德,設立了三個書院接待考生,管吃管住的,你還不知足嗎?”
“我知道陛下仁心,要不然,我這盤纏路上花了,來京城就得肚子啊!”
“知道知道,我這不就是隨口一說嘛!”
“唉,這京城就是熱鬧,兩國使團剛走,就開始鬧什麼家子失蹤案了。”
“胡說,這家子失蹤案,在京城又沒發生過來,都是外面的,還有那個滅門案,聽說那四家人死的可慘了,無一例外,死後都被掛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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