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熤承說著從袖中掏出一份函,扔到康城面前:“這是你聯絡黨羽準備謀造反的書信?信中提到擁護平王繼位。”
康城撿起書信,只看了一眼,便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不,這不可能,這一定是你偽造的!”
康城聲嘶力竭地喊道。沐熤承不屑地看著他:“偽造?康城,你也太高看本了。這書信可是從你康家室中搜出來的,鐵證如山,你就乖乖認罪吧。”
“沒有,你這是栽贓嫁禍。”
“你敢說這信不是你寫的?”
“是老夫寫的,但有些地方不對?”
“哪裡不對?分明就是你想趁機罪。”
“老夫沒有,老夫只是私下聯絡黨羽想勸諫陛下立平王為太子,並未說要立刻擁護平王繼位。”
沐熤承角上揚,出一嘲諷的笑容:“這麼說,你認了,確實私下聯絡黨羽,確實要擁護平王?陛下還年輕在位,你們就如此迫不及待了?”
“沒有,老夫…老夫只是…”康城也不知道如何說了。
“康城,到了這個時候你還狡辯。誰不知道平王平庸,陛下這才廢黜太子,你卻聯絡黨羽勸諫再次立太子,與造反何異?況且,這書信中提到的時機,分明就是想趁陛下不備,擁平王上位”沐熤承說話間,甩給了康城小兒子一個凌厲的眼神。
康城的三個兒子也慌了神,紛紛喊道:“大人,我們真的沒有造反的心思,父親只是一時糊塗。”
“對”小兒子收到了沐熤承的眼神,巍巍接話:“皇姑母說了,只要我們保平王,我們家就是開國功臣…”
“蠢貨,閉,你在說什麼?”康城怒問。
“開國功臣,康城,你好大的膽子啊!還說不想造反,這都要做開國功臣了。”
“這都是庶子胡說的…”
“父親,那次您和姑母說的話兒子都聽到了,你們說陛下昏庸,什麼妖妃害國,必須立刻擁護一個自己的新帝登基,還說只要戰王死了,兵權就是咱們康家的…”
“閉,你和蠢才,你在胡說什麼?”康城快要氣吐了。
沐熤承一拍驚堂木,喝道:“住口!如今證據確鑿,容不得你們狡辯。康城,你勾結黨羽,意圖謀反,買賣職,刺殺朝廷命,每一項罪名都足以讓你康家滿門抄斬。”
康城癱坐在地上,眼神絕,他知道自己這次是難逃一劫了。
沐熤承看著他,冷冷說道:“你康家多行不義,今日便是你們的報應。來人,將康城父子四人押大牢,滿門抄斬,其餘旁支,與康城沆瀣一氣者,連坐,剩餘旁支,無論男老,全部流放,大理寺、刑部所有差役、兵全出,立刻執行。”
隨著一聲令下,康城父子四人被拖了下去。
沐熤承開口:“幾位大人有什麼異議嗎?”
“對於康家,並無異議,就他們買賣職、私下結黨、刺殺朝臣、夜闖戰王府等罪證就足以滿門抄斬,只是這是牽扯平王,我們是否繼續追查下去?”刑部尚書石巖問道。
“康府並未有平王的回信,不知他是否參與,所以這件事我會寫進結案書中,呈遞陛下,讓他定奪”沐熤承說道。
“那就這樣吧,還好有了刺殺和夜闖戰王的事,否則我們竟不知京城有這麼一想要造反的勢力啊!”石巖說道。
“是啊!好險”沐熤承這回心裡舒服一點了。
這個案子了結了,所有人都相繼散場,石巖沒有走,留下問道:“沐大人,老夫問個閒事,今日宮中是不是發生什麼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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