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羅斯河大營
裡間的沐瑾萱坐在梳妝檯前,手著發燙的臉頰,心中又又惱。過了好一會兒,才平復下緒,重新走了出來。
此時凜霄還在批閱公文,流空和水雲都出去外面候著了。
沐瑾萱走到桌旁,拿起一顆葡萄,輕輕塞進凜霄裡,嗔怪道:“就知道逗我。”
凜霄含著葡萄,笑著拉住的手:“萱萱莫惱,本王錯啦,這葡萄,太甜了。”
“你不是不喜歡吃甜的嗎?”
“以前不喜歡,現在不釋手,畢竟王妃就是甜的,本王越吃越喜歡。”
“王爺,大白天的,不許再說這些”沐瑾萱更害了。
就在這時,紫川匆匆進來:“王爺,前方加急戰報,吳大將軍和諸位將軍在帥帳等候。”
凜霄神一凜,放下手中公文起:“萱萱安心待著,敵軍有異,本王要去議事。”
沐瑾萱擔憂地看著他:“王爺,你的腰……”
凜霄擺了擺手:“無妨,這點小傷不礙事。”說罷,他帶著紫川匆匆離去。
沐瑾萱在原地,滿心牽掛,嘟囔著: “不知道又發生了什麼大事,唉……可惡的南國人,一刻都不讓人休息,壞人,怪不得引起眾怒,活該。”
“郡主,奴婢做了果,您嚐嚐”蘭曦端著酒壺和杯子進來了。
“你不休息跑來幹什麼?”沐瑾萱問道。
“奴婢沒那麼貴,今天不吐了,來,您嚐嚐,葡萄做的”蘭曦給沐瑾萱倒了一杯。
沐瑾萱接過杯子輕抿一口,“嗯,味道不錯。”
蘭曦笑著說:“郡主喜歡就好,奴婢想著您吃葡萄,就做了這果。”
凜霄已經來到帥帳,霜寒第一個開口:“王爺,跟我們預期的差不多,段凱秘調離了五萬大軍,直奔京師,厙國那邊張譯也有異,看來段家是真的要篡權奪位了。”
“一但南國大,段張兩家打起來,咱們就可以趁虛而,搶先國土面積,等他們新國主安定後出錢輸回去”陸良說道。
“如今河對岸就只有劉李泉撐著,咱們可以強渡河,殺過去,搶佔他們的碼頭,不給了”胡源說道。
“接下來打只為錢,所以我們不再攻城,因為攻城的代價太大了,可搶佔碼頭還是很輕鬆”蔡鵬說道。
“一點都不輕鬆,搶佔碼頭的前提條件是你得退劉李泉,讓南國剩餘大軍後退,我們才有可能佔了他們的碼頭”霜寒說道。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著。
凜霄看著地圖,靜靜聆聽。
過了一會兒,凜霄終於開口:“諸位所言皆有道理,但不可貿然強渡。劉李泉並非易與之輩,若強攻,恐損失慘重。”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
“吳忠,從現在開始,你可派人擾敵軍,並調大軍,做出渡河的姿態,製造混,吸引劉李泉,看看他如何應對。不管他有沒有反應,三天後,安排一次正面佯攻,探其虛實,再尋機強渡,搶佔碼頭”凜霄目堅定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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