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沐府
聽了沐楓的話,沐德怒了,再次起:“你也敢侮辱我?你看不起誰呢?你不也二十好幾了嗎?你又有什麼本事呢?”
沐楓笑了下:“我從十六歲起,就再也沒花過家裡一分錢,包括娶妻都是我自己的錢,我給自己夫人買了獨立的院子,買了十幾個下人伺候他們母子,這些都沒用過家裡錢,以前不用,今後更不會用,因為我是個男人,男人就該頂起一片天,而不是找各種理由,讓自己父母養活著。
兄長,你想想看,在知道不能生育之前,你就在找理由,找藉口的不做任何事,整天除了吃喝就是遊手好閒,你覺得很榮嗎?你是沐家長兄,你就這麼為表率的?”
“是母親,是要拉著我來京城的,還說什麼家裡不敷出,說祖母和父親、五叔要吃的嫁妝…”
“母親沒有說錯”沐楓厲聲:“你作為家裡長子,連自己家中最基本的況都不瞭解,你說說,你是不是廢?五叔把祖產都快賭了,祖母卻還是向著他,一味地讓父親賣鋪子填補窟窿,你還不自知嗎?父親一輩子都是耳朵,只能祖母的,用不了兩年,三門中的咱們這一家就會為沐家最爛的一家人,到時候能不能裹腹都不知道,現在三門中叔伯兄弟都四散而去,自立門戶了,就你還在這裡不自知,母親在努力的讓你能夠自立門戶站起來,你呢?都做了些什麼?
你連個人都不如,整天喊著這個害了你,那個不幫你,你看看你的樣子,爛泥扶不上牆,誰能幫你?”
沐德氣的摔傢俱: “我是兄長,是沐家這一輩的長兄,你……你敢教訓我?”
沐楓氣的閉眼深吸一口氣: “你若能像二哥和三哥那樣,我願意尊重你,可你連他們一點點都比不上,你喜歡自暴自棄的靠母親養活,不怕被人笑話,就這樣吧!”
看著已經離開的人,沐德獨自摔東西罵著: “他們都是些什麼東西,拿來跟我比,沐楓,你就是個白眼狼,我才是你親哥……”
沐楓出了院子,就看到沐青青和陸貞大門口站著。
沐青青低聲說道: “二哥,你這麼做真的可以讓哥哥振作起來嗎?”
“夠嗆,他什麼格你還不知道嗎?只是希他不會在這裡拖累娘和你,你們本來就很難了,娘,您真的決定在京城定居了嗎?”沐楓問道。
“我孃家在京城,我已經決定了,你舅舅在給我暮鋪子,我就不信,以我的本事,不能養活青青,人家戰王妃都可以開酒樓自給自足,我們也可以憑自己本事吃飯,兒子,娘已經沒回頭路了,你也知道娘這些年過的都是什麼日子,娘活不了多久了,不想再忍氣吞聲的看別人臉,更不想和你那幾個姨娘明爭暗鬥,娘累了”陸貞很堅定。
沐楓點點頭: “行,舅舅他們都在京城附近做生意,而且大伯父一家也在,別看三哥平時冷冰冰的,你們若真遇到難事,他不會不管的,既然娘決定了,我會把邊州院子賣了,把夫人他們母子接到京城再買一院子,這樣你們也可以互相照應,您也知道,孩兒不喜歡待在家裡,所以住哪兒都一樣。”
“好,你從小就喜歡自己事自己做主,娘不參與,你休息兩日,帶著青青去趟你兩個舅舅家裡轉一轉,這些年離的遠,除了你外祖母和外祖父離世你去過,就再也沒拜過他們”陸貞說道。
“好,後天,後天我帶青青去一趟,娘,你聽我的,兄長想幹什麼你就別管了,你越是這樣,他就越不知天高地厚的得寸進尺,孩兒十六歲就跑江湖,經驗和本事都是靠自己一點點積累來的,都說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次就會了,讓他自己折騰去,又不是三歲小孩”沐楓說道。
“可……可他有問題……”
“娘,不能生育又不是重病,你說他是生活不能自理了嗎?若是那樣,我可以照顧他一輩子,可他不是,就是您一直的縱容,才讓他現在好吃懶做,就喜歡坐其”沐楓說道。
“好,這次我不管了,讓他自己折騰去”陸貞上說著,心裡還是不放心,總是說自己婆婆偏心小兒子,可自己又何嘗不是偏心大兒子呢?對於沐楓這個兒子,從小就被他們放養,甚至不管不問。
“娘,我既然來京城了,明天去趟大伯父家,看看伯母,以後我不在京城時,你們還得靠他們照應,之前您就不該聽祖母的,不跟一門聯絡,現在多尷尬”沐楓說道。
“我知道,以前是我錯了,你祖母明面上慈祥,什麼不好的事都讓我去做,不過還好你跟一門關係好,去一趟也好”陸貞很同意。
另一邊,沐瑾萱回府後就開始整理自己買回來的東西,最後把給凜霄買的硯臺拿到書房: “王爺,我也給你買了東西噢!我看你的硯臺不多了。”
“庫房有很多的,不過既然你買了,本王用王妃買的”凜霄笑著接過硯臺。
“可貴了,老闆說這是他們店裡最好的,三百兩,我想著給你用的,怎麼得也得是好的。我買了好多東西加起來也不止三百兩。”
“三百兩?”凜霄無奈的看著手裡的次品硯臺: “傻丫頭,你被騙了,這東西最多十兩銀子,比那些書生用的好不到哪裡去。”
“啊?我……我的錢,不行不行,我要去找那個書坊的老闆討個公道,無良商家,商,竟然敢騙我,我的三百兩”沐瑾萱瞬間不開心了。
“別急,紫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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