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樓裡熱鬧非凡,人來人往,都是為了花魁競選而來。
幾人來到門口就被攔住了,一個小廝開口:“請問有預訂嗎?”
“還得預訂?”邊月開口。
“沒預訂就沒位置,趕走吧!”小廝不耐煩道。
沐瑾萱來了脾氣:“今天我就要進去,還得坐最好的雅間。”
小廝不屑地上下打量著沐瑾萱,嘲笑道:“就你還想坐最好的雅間?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
“找死”裴銘一腳就將小廝踢到下跪。
一時間,春樓出來十幾個打手,為首的是個頭大耳的油膩男,他囂張的開口:“你是什麼人,敢在春樓鬧事,不想活了嗎?”
沐瑾萱冷笑道:“好大的口氣,國有國法,家有家規,這春樓還能隨便決定一個的生死?誰給你們的膽子?”
油膩男聽了沐瑾萱的話,輕蔑地笑了笑:“喲,口氣還不小。這春樓就是我的地盤,在這兒我就是規矩。識相的就趕滾,不然有你們好的。”
“找死”裴銘出手迅雷不及掩耳。
油膩男完全沒反應過來就滿地找牙了,他爬起來大喊:“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在這裡打人,你們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嗎?抓住他們……”
“閉”人群中出一個人,是春樓的老鴇,一臉假笑著打圓場:“這位公子,實在對不住了,這是誤會。今兒個花魁競選,人多眼雜,我這夥計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別跟他計較。最好的雅間我這就給您留著,分文不取,您只管玩。”
油膩男一聽不樂意了:“催媽媽,你說什麼呢?他們先找事…”
“我讓你閉,滾”老鴇怒道,轉頭對上沐瑾萱又陪笑臉:“您請進。”
沐瑾萱不不慢開口:“誰讓你放我進去的?”
“公子說笑了,是下人不懂事,冒犯了您,這不給您賠罪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咱們進去看看歌舞,我們春樓的菜最好吃了,給你的雅間不但安靜,還能清楚的看到舞臺,待會兒會有十幾個花魁百花爭豔”老鴇笑道。
沐瑾萱依舊不進去,只是慢悠悠的說道:“你不說,我也能查到,今日你說了,我也就聽過忘掉,可若你不說,待我查到了,可就不會如此簡單了。”
“真沒有人讓奴家放您進去…”
“回去”沐瑾萱轉頭也不回就要走。
老鴇眼見的慌了,趕攔住:“公子,是…是我們這裡的一位常客,他主讓出了自己預訂的雅間,讓您坐的。”
“哦?常客?姓甚名誰?俗話說,無功不祿,我得知道他是誰,不然這個門,我依舊不能進去,這個人,我也會去查”沐瑾萱說道。
“這…”老鴇為難了:“他肯定是認識您的,這才讓位置。”
“認識我,我來萬年城不過一日,且之前從未來過,沒有認識的人,你不說就算了,我們走”沐瑾萱直接離開。
邊月很不解:“您剛剛還一副必須進去的態度,怎麼突然就不進去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我們剛剛在門口橫行霸道,還手打了人,他們不但不趕我們走,還笑臉相迎,給最好的雅間,是什麼道理?我是想看花魁表演,但我更想要小命,走吧,直接回驛館吃晚飯,反正我也沒胃口”沐瑾萱說道。
“要不屬下讓萬年城暗莊查一查春樓?”
“查一下最好,看看他們後面的老闆是誰,十有八九是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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