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在一旁小心翼翼道:“郡主,要不咱就別惦記沐大人了,陛下肯定會給您找個好郡馬的。”
昭昭猛地坐直子,瞪著小青:“你懂什麼!本郡主看上的人,就一定要得到。明明對我有意,卻避而不見。”
“郡主,沐大人好像從未說過他對您有意…”
“滾出去”昭昭怒了。
“是,奴婢告退”小青趕出去。
昭昭目兇狠:“都欺負我是個孤是不?好,好的很,你們團圓,劉萌萌,算個什麼東西呢?也敢不把我放在眼裡。來人,備馬車,我要去蒙老將軍家。”
翌日早朝,可謂是天齊開國以來,最熱鬧的一次朝會了。
寒慕還未來之前,沐青鱗著紫服,踏著穩重的四方步,緩緩進大殿。
文武群臣立刻拱手: “拜見相爺。”
“眾位大人將軍們免禮”沐青鱗也不端著,拱手笑呵呵給眾人還禮: “唉呀!一年多沒見各位同僚了,老夫還真有點想念啊!哈哈……”
“相爺出去一趟,依舊朗如初啊!”趙鑑之笑道。
“不行了不行了,老了。”
眾人寒暄之時,寒慕來了,所有人跪地,唯獨沐青鱗可以站著拱手。
行禮後,開始研究朝中一些蒜皮的事,就在此刻,一個小太監進門: “陛下,蒙老將軍求見。”
寒慕短暫停頓後開口:“宣。”
蒙老將軍蒙商緩步進殿,雖年老滄桑,但武將氣勢不減。
所有人都很詫異,頭接耳的議論著:
“蒙老將軍不是致仕多年了嗎?怎麼突然來早朝了?”
“他可是齊王舊部唯一倖存者,十有八九是為了昭昭郡主之事而來。”
“我看像,今天有好戲看了。”
蒙商先給寒慕行了跪拜之禮,而後看著沐青鱗拱手:“相爺回來了。”
“昨日剛剛回來,多年不見蒙將軍了”沐青鱗拱手還禮。
寒慕問道:“不知蒙老將軍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老臣今日前來為一件事,齊王為國捐軀,我們所有齊王府親兵皆戰死,獨留老臣苟延殘,如今昭昭郡主被眾位著婚,完全不為一個孤考慮嗎?”蒙商說道。
“老將軍這話可就不對了吧?”趙鑑之立刻開口:“郡主今年二十二歲了,放眼去,天齊哪有這麼大的閨閣子?我等也是為了郡主,才會上奏的。”
“哼!”蒙商冷哼,他如今爛命一條,天不怕地不怕,立刻看向沐青鱗:“此時恐怕有人背後推吧?”
沐青鱗笑呵呵承認:“確是老夫推的。”
“相爺認了?欺負一個孤嗎?不知道已經心有所屬?”蒙商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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