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禍國殃民,殘害忠良,死有餘辜,這跟王妃有什麼關係?”吳忠很是費解。
“故事長著呢”車錚放下酒杯,給眾人講述了玲瓏和沐家以及戰王府的過節,而後說道:“這群人,本不知道是自己的錯,他們覺得是沐家聯合朝廷對玲瓏趕盡殺絕,所以才記恨上沐家乃至皇家所有人。”
“這不有病嗎?”黃圖都無語了:“竟然敢在咱們所有人面前手,還真應了王妃那句話,勇氣可嘉,找死。”
這邊沐瑾萱躺下就睡著了,凜霄穿著裡在外間聽著紫川的彙報,他臉鐵青吩咐:“把所有軍挨個查一遍,但凡有一點問題的,全部死。另外告訴所有人,那兩個舞姬是南國苗家留的細作,刺殺是為了破壞兩國和談,不許提玲瓏,免得萱萱又陷不開心的往事。”
“是,屬下明白,您早點休息,屬下告退”紫川應聲離去。
凜霄轉進了裡間,輕輕上床躺下,看著睡的人,他如視珍寶的不想移開眼睛,心中默默祈禱:上蒼,本王一輩子別無所求,只求能讓萱萱平安生下孩子,無論男,只此一胎,以後再也不生了。
同一時刻,京城街道上,一輛馬車緩步行駛,車的善信無奈笑道:“你呀!還跟個孩子似的。”
“我就是孩子,後悔了嗎?”劉萌萌摟著善信的胳膊笑問。
“這輩子是不後悔了”善信回道。
“那下輩子呢?”朵朵突然開口問道。
“問得好,回答我們”劉萌萌附和。
“下輩子也不後悔,行了吧?朵朵,你困不困?”
“一點兒都不困,相府的祖父他們真的好好啊!給我朵朵歲錢”朵朵說道。
“以後跟著義母我混,保證年年有歲錢”劉萌萌笑道。
“謝謝義母”朵朵可開心了。
劉萌萌轉頭問道:“夫君,回府後我們倆喝幾杯?”
“好啊!這可是我們一起過的第一個新年,必須要隆重,我們守歲如何?”善信自然同意。
“沒問題啊!”
兩人自從有了婚書,就開始過沒沒臊的日子了。
此時此刻,齊王府中,冷冷清清,沒有任何新年的氛圍,甚至連個紅燈籠都未曾掛起。
昭昭獨自一人,喝的半醉半醒的狀態,心把所有人都痛恨了一遍,包括永安王府的人,裡嘟囔著:“就因為我一時失言,說了個寄人籬下,永安府今年都沒讓人來我回去過年,好,很好,果然不是親生的,這世上,本沒有人會關心我,沒有人。”
“郡主,您喝醉了,奴婢扶您去休息吧”小青說道。
“滾”昭昭怒摔杯子:“憑什麼?憑什麼我無依無靠,們都可以百年好合?這不公平,沐熤承,你看不起我,你們全家都看不起我,我詛咒你妹妹跟你夫人一樣,難產而死,看你們還怎麼得瑟。”
“郡主,你別說了,隔牆有耳”小青趕提醒。
“有耳又如何?我是齊王之,我父王為國捐軀,誰能敢把我怎樣?我讓你找的人如何了?”
“回郡主,已經安排了,可咱們的線人說,劉萌萌本不會獨自出門的,更有甚者,怕冷,最近直接不出門,白天在一品墨客,晚上走兩步就到家了,家中也有護院,想對下手,恐怕不容易”小青說道。
“沒機會就等機會,我就不信一輩子不會獨自出門,難不讓們欺負,本郡主就不會還手嗎?我不好過,大家都別好過”昭昭歇斯底里的喊著。
“郡主,您快小點聲啊!這府中奴婢覺得一定被人安排了眼線”小青再次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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