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軍聽令！一戰定江漢！殺！！！”
咚——咚——咚——
江流浩，鼓聲震天！
滿江齊吼，震耳聾：
“一戰定江漢！殺！殺！殺！”
殺聲雲表，江濤裂日昏！
二十艘艨艟率先衝出，列橫陣，直水障。樓上疾如織，箭矢釘在覆著牛皮的船廂上，發出噗噗聲響。船頭甲士舉盾護，卻不能全遮，中箭落水者，有如花灑。
槳手弩手雖在艙中，卻也有中箭者，鮮順著船板流淌，與江水混作一。
艨艟不顧傷亡，力前衝，船頭鐵錐直指水障木樁，藉著順流之時，哐哐哐撞！
鐵錐與木樁相撞，斷木橫飛！
鐵鏈也被繃得咯咯作響！
最前幾艘艨艟嵌在水障間，船劇震！
水手們從弩窗、矛中以鐵鉤鉤住殘斷木樁，向外拖拉！
三十艘鬥艦跟而出，列於艨艟之後！每船弓弩手三十人，以船上牆為憑與水寨守軍對！箭矢在空中相錯，如幾十群飛蝗互！人影紛紛而墜，日為之暗淡！
李敬軒這邊令旗一打，張國領四十艘快舸趁勢而出，每船二十名戰士，手持長木、鐵鉤、大斧，直撲水障！
快舸輕便，吃水較淺，能在破碎的樁木空隙間靈活穿行。士兵們以長木樁間橫木之下！以鐵鉤鉤住鐵鏈拉扯！以大斧猛砍斜木！
水寨偏側閘口忽然開啟，守軍艨艟大隊魚貫而出，如利刃般切，直撞快舸！
舸上張國正指揮船隊，忽覺江面突暗，抬眼之間，一艘艨艟已橫而至。船首覆鐵，破浪如楔，來勢恐怖！
張國大喊：
“側櫓！讓——”
話未說盡，兩船相撞！
只聽砰的一聲，快軻被生生掀翻，張國落水！
張國雖然不是上將，但麾下也有八十艘快船，這次親自上陣，帶一半的隊伍衝鋒，落水了卻本沒人關心！甚至沒人注意到！因為同時被撞翻的船隻太多，有的直接被撞裂兩半！快舸水手以大斧砍斫敵艦船舷，卻如蚍蜉撼樹，毫無用！
不斷有人被鐵錐撞飛，被長槊刺穿，被船槳捲江底！其餘水手們爭相跳水逃生，卻被迎面衝來的戰船撞得頭破流。
砰！砰！砰！
連環撞擊，如重錘擊鼓！
水花沖天而起，碎木、斷槳、甲片、沫一齊翻騰，張國部如被狼羊群般收割！
李敬軒冷眼看著這一幕，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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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閘撲直，掠疾風借牆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