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謝謝你的獎勵。”阿蒙回應道,語氣輕鬆。
“朋友,我們來玩什麼?”芬裡厄用雙爪刨了刨地,眼神里充滿期待,像極了等待遊戲開始的大型犬類。
阿蒙笑了笑:“我沒想到這次會遇見你,也沒特意準備什麼好玩的東西。你喜歡玩什麼?”
芬裡厄思考了一下,非常認真地說:“打牌。”
“可我們已經打了四個小時了。”
雖然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但芬裡厄也覺得總讓新朋友陪自己打牌似乎不太好,應該換點新花樣。於是他配合地點點巨大的頭顱:
“你的牌技很好,我打不贏你。等我練好了,下回再繼續!”
他頓了頓,巨大的黃眼瞳亮了起來,提議道:“那我們看電視吧!”
“可以,一邊吃薯片,一邊看電視,簡直是至高!”阿蒙由衷讚歎。
芬裡厄眼睛更亮了,新朋友簡直是他的知己!他喜歡這麼做!
他小心翼翼地取出一臺電視,18吋的老式彩電,一個沉重的大方盒子。
這是他重要的玩之一,他輕拿輕放,用翼尖接上電源的時候也異常仔細。螢幕的照亮了黑的龍鱗和阿蒙的臉,
芬裡厄把巨大的下頜輕輕擱在月臺上。阿蒙就坐在他腦袋旁邊,形還不及龍頭的三分之一高,彷彿倚靠著一塊巨大的、溫熱的山岩。
阿蒙拆開那袋贏來的燒烤味薯片。自己吃一片,然後往那張巨大的龍裡丟一片;再自己吃一片,再往龍裡丟一片。場面分外和諧。
初次見面,阿蒙並不打算做太多。關係要一步步建立,如同飯要一口口吃。因此,他只是陪芬裡厄打了一場牌,看了一部電影。
電影終了,悠揚的片尾曲響起,螢幕上緩緩閃過導演、演員、攝影師等製作人員的名單。
阿蒙抬起左腕看了看錶,說道:“時間差不多了,我還有事,得回去了。下回再來陪你玩吧。”
芬裡厄立刻出了依依不捨的表,像一隻被獨自留下的大型犬,眼神里寫滿了孤單。
……姐姐很來看他,好不容易遇到的新朋友也要離開,他又將獨自被困在這黑暗的地鐵深,只能靠著看電視,或者數那些收集來的瓶蓋、煙紙殼等東西來自娛自樂。
阿蒙拍了拍他巨大的腦袋,堅而冰涼:“放心,我以後會常來陪你玩的。這些……”
他指了指旁邊的塑膠袋,“就送給你吧。”
巨龍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欣喜之溢於言表:
“薯片!”
“看來你很喜歡吃薯片。”
“薯片是這個世界上最好吃的東西!”這條形巨大,古奧威嚴的龍用低沉的、堅定的語氣說道。
“好吧,”阿蒙笑了,“那下次來看你的時候,我會多帶些不同口味的薯片作為禮。”
“謝謝你,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芬裡厄如是說。
……畢竟,他也沒有別的朋友。
”。友朋的好最此彼做都們我,嗯“:定肯而和溫氣語,頭點著笑蒙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