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芊芊:「知知,你就當他是死人。」
肖義權倒是點頭了:「沒錯,當我是死人好了,殭你,你不會有覺吧。」
安公子都笑了,道:「我知道了。」
「那就開始。」肖義權這會兒終於正經起來:「閉上眼睛,不要想,我應到你氣息平順,就會送氣引氣,我吻你,你當我是死人。」
「我明白了。」安公子神一肅,閉上眼睛,凝神調息。
這當然有些難,坐在一個男人懷裡,這麼抱得的,要完全無視,怎麼可能。
其實如果是最初見面,安公子還真做得到,眼裡,素來就沒有男人,抱著男人,跟抱著一條狗,沒有任何區別。
但現在不同了啊,肖義權在心中的地位完全不同,尤其是昨夜之後。
但安公子不愧是安公子,只是稍稍一定神,心神就慢慢安定下來。
「確實可以。」
應到安公子心息平靜,肖義權暗暗佩服。
其實他是開玩笑,真要傳功,另有手法。
他雙手摟著安公子,一手放在腰間命門,另一手上去,不是大椎,而是按著安公子後腦,那裡有一個玉枕,輕輕按。
靈氣輸,安公子立刻進一種腦海空白,玄之又玄的境界。
肖義權這才開始正式輸氣。
他丹田送氣,進安公子丹田,停三分鐘,讓安公子丹田中的氣凝聚起來。
他放在安公子後腰的手帶氣一引,安公子丹田氣,往後去,到後腰命門。
肖義權放在安公子頸後大椎上的手再帶氣一引,下面命門上的氣引上來,過玉枕,到頭頂百匯,再下來。
肖義權舌尖出,並沒有去吻安公子。
如果他吻,安公子會從玄妙的境界中驚醒,氣會,會很麻煩。
肖義權只是開玩笑,實時,他只是以一點舌尖,輕輕點在安公子兩辨紅之間。
練氣功,講究舌抵上顎,以舌頭通天地。
肖義權這一點舌尖,抵在安公子辨之間,剛好就起了這個作用。
如果他沒有靈力,自然不行,但他有,就可以了。
安公子百匯中的氣給肖義權舌尖上的氣一引,順流而下,順暢的過了橋,往下流去。
進中,這也是個麻煩。
很多練氣功的人,氣過了頭頂,過了人中,到中,卻死活下不去了。
因為人的一口氣,其實是很難沉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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