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想到一事,道:「肖義權,我可以把雙狼令給芊芊秀秀戴上,讓們也修靈嗎?」
「可是可以。」肖義權要笑不笑:「只是……」
「只是什麼?」安公子問:「多個人戴,靈氣會減弱嗎?」
「那不會。」肖義權道:「雙狼令上的靈力場,是固定的,你並不能吸它的靈,只能讓自己的氣,與它的靈力場融合,慢慢的去改自己的氣,它怎麼會減弱。」
「所以一個人練,和十個人練,是一樣的?」安公子果然聰明。
「差不多吧。」肖義權倒是沒想到這一點。
一般得了靈,都是收藏,哪會什麼一個人練了還十個人練,你當駕校練車呢。
「那你剛才說……」安公子疑。
「們不是不可以戴,但們氣脈不通,本沒有氣。」肖義權手一攤:「沒有氣,進不了雙狼令的靈力場,戴著有什麼用?」
「你能不能幫們打通周天。」安公子小心翼翼的問。
「我這裡沒問題啊。」肖義權要笑不笑,眼在言芊芊紅上一轉:「要看們肯不肯了。」
「不行。」言芊芊斷然拒絕。
剛才肖義權給安公子通周,全看在眼裡,又抱又摟又吻,絕對不了。
「芊芊。」安公子。
「不。」言芊芊一臉堅決,又看向言秀秀:「你也不許,否則我再也不要你了。」
言秀秀是有些心的,或者說,如果肖義權這時過去抱著,是不會拒絕的。
但言芊芊這麼一喝,就頭了,垂下了眼。
「看。」肖義權攤手。
安公子就看著言芊芊,道:「芊芊。」
「才不要。」言芊芊堅定拒絕。
安公子也不好勉強。
自己先練功,得了好東西,新奇呢。
白天練了一天,傍黑時分,出功吃晚飯,對肖義權道:「我的氣,好象有變化了。」
「有什麼變化?」肖義權上下打量。
這會兒穿了一條黑的吊帶長,襬能遮到腳踝,但上面的兩隻膀子卻全著,如雪玉一般,晃眼的白。
子的腰間繫了一條綠的帶,大,腰偏偏很細,帶一勒,材的曲線就全出來了。
真正的人,真的不需要任何飾品。
「我也說不太清楚。」安公子道:「就是一種覺,好象……好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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