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有這麼大的問題,師父出門又怎麼可能不將續命丹帶上呢?
如今用上,也只不過是迫不得已。
現在死,還是十幾年後死,看你怎麼選。
“啊?可,可是左相不是很疼範思雅的嗎?”
戚茜不知道範思雅牽扯兵部尚書一案,只以為是了風寒,更是驚訝。
綿綿垂眸不語,轉頭看向馬車外的景。
車水馬龍的街道,熱鬧非凡。
彷彿前些日子接棺槨時,蕭瑟的場景本沒出現過。
“聽說了嗎?據說這次北境之戰死傷無數,是因為兵部尚書勾結燕北!”
“真的嗎?兵部尚書府封就是因為這事?”
“什麼封,聽說兵部尚書都死了!”
“真的假的?那麼大的,說死就死啊?”
“真的!我那天都看見了,巡城營副統領親自去抓的人!”
聽到街道上傳來的聲音,戚茜驚訝地看向綿綿。
那日突然從左相府被皇帝接到宮裡,難道就是因為這事?
當即不安地手搭在綿綿手背上。
“綿綿......”
“茜兒姐姐別擔心,沒事的。”
戚茜是長公主的親生兒,只要左相不想跟皇室宣戰,就絕不會對戚茜下手。
“不是......”
戚茜想說的是。
的繼母是蘇家的兒,蘇興懷是害死母親的罪魁,日後該如何面對那個繼母?
綿綿卻朝著莞爾一笑,彷彿什麼事在看來都不值一提。
想起前幾日綿綿的狀態,戚茜心中更是五味雜陳。
自己最難過的日子,是綿綿陪著自己走過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