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弟弟,桃花運倒是很旺。”白錦書的語氣裡是不加掩飾的幸災樂禍。
他餘觀察著彌辭的反應,順手拿過一個應侍端著的飲料,遞給了彌辭,“來一杯嗎?”
彌辭接過飲料,表卻沒有他想象中那樣子著急,或者是慌張。
“彌辭小姐不擔心麼?”
彌辭喝了口飲料,微微皺眉,“秋秋,這飲料裡也有藥,這白錦書是搞藥批發的??”
上一秒憤怒的秋秋下一秒被彌辭的腦回路差點整笑了。
不過現在彌辭有修為,這點藥對來說一點作用都沒有。
而也看見了那個端著酒杯的應侍,正是好多天不見的彌逸。
彌辭是個面對不喜歡的人,非常不喜歡拐彎抹角的人。
直接盯著彌逸,即便彌逸搞了髮型,帶了眼罩面,但面對彌辭的眼神,彌逸還是心下慌張了一瞬。
“彌辭小姐是看上這個服務生了?”白錦書呵呵一笑。
彌辭轉頭給了他一個‘你沒事吧’的眼神:“彌逸,你怎麼在這?”
彌逸和白錦書的表都瞬間一變。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彌逸轉過頭,想要離開。
臺上沒什麼人,還有窗簾做視線遮擋,一把抓住二樓彌逸的胳膊,旋將臺的門給輕輕關上了。
彌辭的力氣大的驚人,彌逸想要掙竟然掙不掉,慌中看了眼白錦書,白錦書的眼神沉下來,像是被打翻了墨,氤氳著藏在眼中的怒意。
眼罩一把被扯下,彌辭毫不留的穿了彌逸:“你說我傍大款,你這不也傍上了?”
“你放屁!!”面對彌辭,彌逸永遠都控制不住自己的緒。
秋秋問過彌辭,按道理說,人的嫉妒心不應該更重嗎,為什麼彌逸的嫉妒心比上個世界的蔣廂還要可怕。
彌辭說,男人的嫉妒心有時候更重。
嫉妒這種東西是不分男的。
比如彌逸,比如白錦書。
為了達到目的,可以不擇手段。
被嫉妒懵雙眼的人都是盲目且恐怖的,但白錦書顯然比彌逸有段位多了,他現在不可能承認彌逸是自己找來的,臺那麼多人,事若是鬧大了,那丟的也是他白家的臉。
白錦書說:“沒想到這應侍和彌辭小姐也是相識, 巧得很。”
彌辭皺眉看他,“白錦書先生,你是傻子,我又不是。”
小嘟起來,似乎非常費解白錦書的話,那一瞬間,清澈的雙眸穿了他黑暗的一面,似乎一切都要被看穿了似的。
“你說什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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