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面上,一艘巨大的遊正在岸邊停著。
S市靠江,很多遊客會選擇在夏天的傍晚乘坐遊江面上的夕落日,但現在還沒到夏天,所以坐船的人很,加上今天是天,江風很大,就更沒什麼行人了。
彌辭被帶到了船上,船隻搖搖晃晃。
凌柏過了將近半個小時才來,隨後彌辭就被抓著,推搡著到了船的甲板上。
頭套終於被拆開。
船隻已經在江面上航行了,幾乎看不見岸邊,那一無際看不見盡頭的江被風吹得波粼粼。
頭頂沉,彌辭轉頭就看見了眯著眼睛,也剛剛被拿下頭套的凌禎的母親海雲。
“小辭?!”海雲適應強後看見了彌辭,先是驚訝,隨後是憤怒,然後是恨。
凌柏坐在倆的面前,坐在的沙發上,手上還拿著一杯紅酒,臉上帶著病態的痛快笑意。
手機被一旁的保鏢拿著,微微彎腰,捧在他的面前。
凌禎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凌柏,要是我媽和辭辭有什麼事,我絕對饒不了你。”
“饒不了我?你想怎麼樣?殺了我?殺了我你也要坐牢,你就是殺人犯,我的人生已經被你毀了,你也別想好過,別廢話了,再不來,們兩個都要被我扔進江裡去。”
“你敢!!”凌禎那邊的聲音有些嘈雜,風聲很大,似乎正在趕路。
凌柏果斷掛掉了電話,他看著彌辭和海雲在他的面前,心中就升騰起強烈的報復快。
另一邊。
接到電話的凌禎迅速趕往了凌柏給他發過來的定位,定位是在江面上。
周圍的人從沒有見過凌禎如此暴躁又恐怖的一面。
大家眼中的凌禎一直都是校園男神,高冷如雪。
可他現在雙眼猩紅,額角和手臂上的青筋暴起,裡面蘊含著無盡的怒和恨。
他剋制著自己的緒,忍著憤怒和孫從雪以及那些同學說了謝謝,迅速開車飛馳。
滿腦子都是彌辭的聲音。
讓自己不擔心,怎麼可能不擔心。
明明是凌柏的電話,卻聽見了彌辭的聲音,那一刻,他恨不得親手立刻殺了凌柏。
上輩子的怨恨和這輩子的加倍織堆積在一起,讓他的緒像是火山一樣,就差一點就要噴發,但彌辭的語氣很和,似乎沒有收到特別大的傷害。
那一點點溫可的聲音,為了他最後的一點理智。
車一路狂奔,靠著那一點理智,凌禎撥通了盧老爺子的電話。
盧老爺子之前對凌禎的態度很差,但自從和彌辭認識之後,漸漸地,凌禎對盧老爺子沒了偏見,盧老爺子上說著不喜歡他,但其實並沒有做出什麼不好的事。
這次彌辭被綁架,盧老爺子要是知道了,凌柏就別想繼續跟著盧卿拂在盧家待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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