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忽然就變得張了起來。
屋子裡靜謐無聲。
飛度餘瞧著彌辭,卻並沒有在的眼中看見想象中的害怕。
不僅不害怕,好像還有點......呆?
怎麼和他想象中的有點不太一樣?
彌辭行了個禮,恭恭敬敬的說:“那天臣只是去上山採藥,臣的妹妹生病,臣小的時候學過一些藥理,很多藥材不是新鮮的就難以發揮作用,所以臣經常去山上採藥,那天見侍衛大人也是緣分,臣覺得,也許這就是天註定,臣會為太子的伴讀。”
飛度眉頭一挑,還會說話。
“這樣麼?但你剛來,本宮不太能信得過你。”
“那殿下如何才能信臣呢?”
“今天你先回去,明天開始,你就住在東宮中,不準離開本宮和本宮的侍衛視線半步,否則......”
彌辭眼睛一亮,還有這種好事?
立刻垂首,沒等‘太子’說話,立刻表態:“臣絕對聽殿下的,殿下讓臣往東,臣絕不往西!”
“......那你就先回去吧,這是東宮的腰牌,以後可自由出宮中。”
“謝殿下。”
這種拍馬屁的話,飛度聽過很多遍,即便他對外是懦弱無能的形象,那些臣子在見到他的時候也總是會虛假意的說一下假話。
又或者是,被他控制住,不得不聽命與他的那些人,也是說自己讓他往東,他絕不往西的話。
他只覺得這種人實在是虛偽。
可是這話從彌辭的里說出來,好像就是真的。
含著笑的眼睛和仔細看過分清秀的面容,在這個死氣沉沉的東宮裡格格不。
彌辭離開後,屏風後的人立刻起。
繞過屏風,一個穿著華服的男子恭敬地站在飛度的面前,垂首道:“太子殿下,要跟著嗎?”
“不用。”飛度繞道屏風後,慢慢坐在椅子上,“你覺得,那樣子是真的蠢,還是城府深?”
侍衛說:“這個,屬下愚笨,看不出來,但是看彌家的況,彌文安並沒有納妾,只有彌夫人在家,和兄長的關係一向很好,家中沒什麼勾心鬥角的事,彌文安為多年,雖然只居三品,但行事作風一向都很正直,屬下覺得......應該不是城府深。”
飛度笑了笑,“這才說了一會兒話,你倒是就開始幫說話了,要我看,彌辭倒是城府深得很......”
侍衛張了張,又沒說話了。
瞧著太子這樣子,不像生氣的樣子,反而角掛著笑。
他是不明白為什麼太子殿下對這個彌辭這麼興趣。
若是怕走風聲,悄悄地殺了也不會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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