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前,飛度問容箏,是不是喜歡他,容箏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點頭,然後回答是。
可現在,眼中只有在地面上扭曲掙扎,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的太監。
鮮刺痛了的雙眼,竟然說不出半個字。
飛度冷笑:“你的喜歡,不過如此,雲杉為你保你離開了京城,離開了東宮,但我不是傻子,容箏,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是誰告訴容裡,彌辭的真實份的。”
容箏又惶恐的往後退了兩步,眼神,避開了飛度利刃一般的眼神。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你和你爹確實對我給予了不的支援,但你父親為什麼要支援我,你們都心知肚明,想要讓我為一個傀儡皇帝,好讓容家為皇權真正的掌權者,容箏,你和你爹的算盤打得還真響啊。”
“我們沒有!”容箏紅著眼,“至我沒有,太子哥哥,我是真心喜歡你的,不然我這麼怕疼,我怎麼會為你擋箭。”
說來也奇怪。
擋箭這種事,飛度覺得自己應該是要的。
但他現在只有煩躁。
正因為擋箭,他欠了容箏一條命。
所以他才沒有辦法立刻殺了他們。
他自知自己是個冷無的人,但救命之恩,他竟然也毫無反應。
但他又忽然想起在山林中,彌辭笑著將他背到山下,他心中莫名的暖了點。
哦,原來不是擋箭的問題。
是人的問題。
他自始至終,從明白自己揹負仇恨的那一刻開始,他就清楚的明白自己不得不冷無。
所以飛度從未喜歡過容箏。
更不用提容裡對他的利用,固然容裡替他在宮中幫了不的忙,但容裡在他這裡拿走的好也數不勝數。
本來這樣子相安無事,他的太子妃之位不是不能給容箏,不就行了。
彌辭的出現是個意外。
打破了他所有的計劃。
容裡也愈發貪婪,妄想拿走母親的冬休。
容箏的這句喜歡,讓飛度覺得噁心。
“你應該慶幸你救了我一命,否則此刻你也不可能完好無損的站在我面前,還能和我平視著說話。”
容箏不明白,那個彌辭有什麼好的。
扮男裝,那是欺君之罪,是株連九族的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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