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彌辭坐在院子裡問。
飛度趕將東西拎到了後院,舉起來說:“應該是李大嬸吧,你說過這個鎮子上就丈夫打獵最厲害。”
彌辭坐在板凳上,笑的十分的乖巧:“我就講了一遍,你就記住啦?”
“那是自然了,辭辭說的每一句話,說一遍我就能記得住的。”
他將豬放在院子中的桌子上,坐在了彌辭的邊,將攬在懷中。
彌辭問他:“你會不會後悔呀。”
“後悔什麼?”
“後悔離開京城呀,離開的時候,你母親也來找你了。”
“可也不算是我的母親。”
時間拉回到一個月前。
那時候彌辭和飛度還在皇宮中,瘟疫剛剛結束,京城正在逐漸恢復生機。
彌辭當時修為和靈氣全部消散,子非常的虛弱,渾都疼,只能在皇宮中先休息一段時間。
飛度每天都守在彌辭的床邊守著,即便嘉熙說可以派人照顧彌辭,但飛度還是選擇自己親力親為照顧。
熬藥,喂藥。
甚至是拭。
他不帶著一雜念,虔誠的希彌辭趕好起來。
嘉熙都被飛度這樣子驚到了,畢竟他從沒有見過大哥這麼溫又剋制的一面,還帶著旁人都能察覺到的,無限的深和意。
彌辭到底也只是修為和靈氣消失了而已,恢復了大概一週的時間就甦醒了過來。
就在彌辭甦醒過來的當晚。
一直消失不見的皇后,忽然出現了。
不僅出現,還帶來了當年的真相,以及為什麼要殺了那些大臣,為什麼自己沒有死,為什麼要拋棄飛度。
說:“因為我不是你孃親,你的孃親,是我宮中的一個小宮,我本是生不出孩子的,皇帝當初還是皇子的時候,看中了我彌家的權利,想要利用我上位,我被矇蔽了雙眼,認識的那年乞巧節,他送了我一串手釧,我歡喜的不得了,天戴在上,後面才知道,這手釧中,有讓人不孕不育的麝香,年復一年日復一日,我失去了生孩子的資格。”
說到這裡的時候,皇后心中帶著極大的痛恨。
皇后所在的容家,不是容裡所在的容家能比的。
那是個世家大族,祖上起碼往上翻六代都在朝中做,還幾乎都是朝中重臣。
伴君如伴虎,能在朝中做這麼多年,容家的家底不是一般的厚。
有人說,容家的家底,甚至比國庫還要富有。
皇后的父親知道,若是他們還在朝中任重要職位,遲早有一天會被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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