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創造他,就能毀掉他。
所以,為了養好這張皮囊,諦釋也是煞費苦心的。
而諦鸞給我留了那麼一匣子東西,我理應將它們研究徹。
我回了房間,將青銅匣子又拿了出來,把裡面所有東西都倒騰出來,分類放在桌子上,挨個地看。
那些藥盒我都看過了,都是丹藥,沒有什麼問題,我又將它們放了回去。
族和地下山的地圖都沒有研究的價值了,但我也沒有扔,放進了暗格裡。
建築手繪圖碎片已經研究徹了,先放起來。
那些令牌之類的……我拿起來仔細看,有幾個我能確定是跟族與幽冥之境有關的,還有兩個,我看不出來是用在哪裡的,就單獨拿出來拍了照,然後將它們全都放回去。
最後我的視線定格在了那一串被盤得很好的骷髏佛珠上。
我鬼使神差地將它拿起來,湊到鼻子前面聞了聞,竟聞到了一好聞的香火味兒。
這串看起來很邪門的佛珠,竟然過香火供奉?
事實證明,諦鸞給我的東西,在一定時候都能派上很重要的用場。
他本是站在我們的對立面的,可是隨著他對自己份的認知越來越徹,最終被皮、放棄,他對諦釋的忠誠,最終轉化為了恨。
正因為恨,因為要替自己報仇,他對我們的誠意才更真。
這串佛珠,會不會就是當初他在神廟之中接佛法洗禮的時候得到的?
他這一生,什麼好東西沒見過?
什麼樣的佛珠沒用過?
獨獨留下了這一串,必定是意義非凡的。
想到這裡,我又給骷髏佛珠拍了幾張照片,跟剛才的令牌照片一起,同時發給了方傳宗和金無涯,讓他們幫忙研究一下。
資訊發出去之後,我就將所有東西都收拾好,又將青銅匣子放回了引魂燈中。
看著那小巧的引魂燈,我腦子裡想的都是:真是個好法寶啊,我還有哪些重要的東西是可以放進去的?
正想著,房門上忽然傳來了貓爪子抓門的聲音。
我一聽就知道是某個紳士的小貓咪來了,頓時笑著衝它說:“進來吧,都是自己家,害什麼?”
玄貓便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它走到我腳邊,一躍而上,站在了我的上。
它歪著腦袋看著我的肚子,小小的腦袋裡面似乎也充滿了疑問。
玄貓是很喜歡我肚子裡的小傢伙的,它大抵是能應到小傢伙法佛的份,只要是跟我待在一起,它就喜歡蹭我的肚子。
可是今天它盯著我的肚子看了好一會兒,忽然揚起腦袋衝我不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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