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秦語給弟弟夾菜吃,姐弟倆排排坐在一條板凳上,拉著碗裡的飯。
只不過秦東吃的滿臉噴香,像頭小豬仔一樣很認真。
而秦語,狀似在吃飯,眼睛卻時不時總溜過去看向徐老師和乾爹,有好幾次徐老師看衛衍都被抓到了。
只不過沒那麼明顯,秦語也沒破。
這頓飯吃的熱熱鬧鬧,徐靜怡就算吃飯吃的再慢,一個小時後的碗也空了。
但卻磨磨唧唧沒有開口提離開。
秦語和媽媽收碗的時候突然想到,這大晚上的徐老師一個人怎麼回家呢?也不能讓一個孩子自己走回去吧。
要知道徐老師的村子和他們秦家村隔得可不近,要走上四十多分鐘才能到家呢。
秦語看了眼爸爸,喝的滿臉通紅步子都走不穩了,一直靠衛衍扶著才面前站著。
湯心蘭一看丈夫這樣搖了搖頭,“本來還想讓你爸爸鬆鬆徐老師,這可倒好,他一定是把這事給忘了,這喝的爛醉還怎麼送。”
秦語的目轉而落地另一個人上,既然爸爸喝醉了,那就只有乾爹去送了。
看乾爹眉眼還清醒著,並沒什麼醉意。
只是....也不知道這個決定做的對不對,剛才倆人都那樣了...
不過眼下似乎好像也沒得選擇,反正都是兩個大人了,乾爹的為人秦語還是信得過的。
最後送徐靜怡回家的任務落到了衛衍上,他並沒有多驚訝,很淡定的笑著答應了。
徐老師揮手和湯心蘭說了告辭,然後跟在衛衍後踏了月之中。
秦語站在門口喃喃自語,臉上有些擔心,“也不知道這麼做對不對...”
決定先不睡覺了,等乾爹回來問個清楚。
其實秦語本不是這麼多管閒事的人,只不過徐靜怡恰巧是在乎的人,那另外一個又是的乾爹。
這事要是放在普通親戚朋友上,秦語就算看出來什麼也會當不知道。
也不會因為調侃過頭而生出七八糟的擔心,只不過是因為不想自己在乎的人傷而已。
湯心蘭把喝醉的丈夫送到房間,打水給他臉手伺候他睡下,然後翻找出乾淨的被褥在堂屋給衛衍搭一個睡覺的地方。
秦語從門口回來轉去幫忙。
“今晚就先委屈衛兄弟睡在這兒,明兒讓他去咱家鎮上的閣樓裡住,那兒的房間環境比咱家好得多。”
秦語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嗯,那很好啊。”
心裡一直在祈禱著徐老師一定要堅守住本心,矜持到底。
知道乾爹的外表看起來很帥氣很有魅力,但徐老師不知道他是混黑社會的啊。
自己不介意能接,不代表徐老師也能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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