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斌很激的接過於老闆手裡還熱乎著的飯菜,其實他剛才也沒怎麼吃飽。
家裡中午做的飯並沒有留他們的份,趙權幾個漢子頓頓都是碟行,從不剩飯剩菜。
他們回來家也懶得再重新做,下午還有一堆活等著幹,再有兩天過年前的集會就結束了,他們也可以休息。
在此之前,兩個店每天流水高達上千,再累秦斌都捨不得關門,咬咬牙堅持堅持就好了。
因此他們時間真的很,從飯店裡一出來,趙權他們可以睡一覺再來,他們夫妻倆卻一刻也不敢休息。
休息就代表著做很多貨,如今秦記早點的生意,幾乎是有多賣多。
說是時間就是金錢也不為過。
於老闆送來飯菜後閒聊了兩句就走了,“我就不耽誤你們夫妻倆幹活了。”
他也知道秦家的生意好,時間張,夫妻倆每天都累的很。
所以早上秦斌去他那訂席面說要請客吃飯的時候,於老闆心裡是很詫異的。
一家子都是一分鐘恨不得掰兩分鐘用的人,在這麼忙的時間段居然有空請客吃飯?
今天在包廂裡上演的那一幕,外頭於老闆都聽著呢。
小飯店本來膈應也不好。
只能說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他聽見歸聽見,權當不知道。
給秦斌送飯也沒多問,於老闆的格就是給人覺很穩重,商高會做人。
所以他才能為秦語數會喜歡的長輩之一,於老闆快四十的年紀,長得也高高大大,有點乾淨的書生味道。
從外表上你很難將他和開飯館,顛大勺的職業聯絡到一塊。
帶上一副眼鏡,再穿襯衫啥的,走出去你說他是學校老師,保管沒人會覺得有什麼不對。
秦語站在門口,目送於老闆離開。
突然有些慨問秦斌,“爸爸,你說於老闆人這麼好,為什麼到現在都沒有老婆?是他自己不想結婚嗎?”
這麼好的人卻是孤單單一個人,秦語覺得可惜呀。
好人就應該得到好報,獲得幸福。
如果於老闆這樣的男子就這麼默默過完一生,雖然說起來是好的,但總覺得有點憾。
“於大哥有喜歡的人,只是那姑娘...”秦斌想起上次聽到的話,言又止,神複雜。
秦語心的八卦之魂一下子燃了起來,追著秦斌往回走的腳步一直問,“爸爸你怎麼知道的呀?”
“那姑娘怎麼了?難道還看不上於叔嗎?不能吧...”
於老闆全名於承安,按照九零年代人們衡量男人的標準,於叔算是小有資產十分搶手的那一類的。
畢竟模樣長得又好,你從他臉上也看不出他快四十的年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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