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自己寄予重的二兒子,秦老頭表現得格外寬容。
這要放到秦斌和湯心蘭上,指不定肺要怎麼氣炸呢。
秦老太不會當眾反駁秦老頭的話,反正臉上怎麼看都是不滿。
上不能說,心裡卻一直叨咕個不停。
就剛才秦旺那話,聽著就覺得好笑,這白夢打從一開始進他們家的門就一臉的高傲,那雙眼睛裡,就差沒明寫著嫌棄兩個字。
這回不出聲,等老大家上樑酒一結束,兩人還不就立馬回城裡了。
以後就更不會有機會聽喊他們一聲爸媽了。
秦老太在湯心蘭面前擺了十多年的婆婆款,到了白夢這挫,怎麼能嚥下這口氣?
拿不住李梅也就算了,連這城裡來的小貓都拿不住實在憋屈。
秦老太覺得,只要給時間,保管能把白夢調教的明明白白!
這就種從小長在罐裡的丫頭片子,有的是手段對付磋磨,兩次苦頭一吃,還怕不乖乖聽話?
但是秦旺和老頭子,一個護媳婦一個護兒子,秦老太是實在沒轍。
只能不停的拿眼睛去瞪著白夢以此表達自己對強烈的不喜和不滿。
不過白夢完全不在乎,反正秦旺也沒打算回來常住,和這所謂的公婆是不可能有住在一個屋簷下的機會的。
況且以的家境又何必去討好他們?
白夢高傲的理直氣壯。
撤桌子的時候,湯心蘭帶著幾個婦收拾白夢坐過的那一桌時,瞧見桌上還有大半沒吃完的菜頓時一愣。
一路收拾了好幾個桌子,幾乎個個都是空盤,就算是剩,也只是剩了些素菜沒吃完。
像這一桌還有大半的菜盤裡都是菜的,真是難得一見。
剛好邊就有個小媳婦是坐在這桌上的,湯心蘭用手肘了問,“你們這桌咋回事?剩這麼多菜?”
難不這麼巧每個人都沒胃口?
那小媳婦看著盤子裡的菜不吞了吞口水,剛才是真沒吃飽。
這麼多好菜,難得吃上一次,下一次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秦家村可不是誰家都有這麼大的手筆捨得花這麼多錢辦這種豪華席面。
一臉不高興的回答湯心蘭的話,“心蘭姐你快別提了!都怪你那個二弟妹白夢!”
湯心蘭一臉疑,“白夢?咋了?”
那小媳婦四下看了看,發現白夢在沙發那邊應該聽不到說話,於是低了聲音湊到湯心蘭耳邊抱怨起來。
“吃飯跟個貓似的,而且就吃那麼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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