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九暘這段時間整個人陷了異常煩躁的緒中,冷著臉幾乎沒有心好的時候。
公司裡的人見著他幾乎都躲著走,就連嚴默,平時還會在他面前皮一皮,開開玩笑什麼的。
最近也是著腦袋做人。
“總裁今兒來公司了嗎?上去了嗎?”員工甲小心翼翼的靠近前臺問。
旁邊的人都支著耳朵等前臺的回答。
要是沒來他們還得提心吊膽的維持忙碌的表象,要是來了並且已經上去了,那他們就能鬆口氣了。
前臺點了點頭,“總裁一大早就來了,還把高層都早早就來了,在上面開會呢。”
指了指樓上,眾人出放鬆的表。
“太好了,今兒的罪有人替我們了。”
最近一段時間,總裁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化工作狂,其實公司現在盈利非常好啊。
並沒有出現虧損或者遇到什麼較大的危機。
所以員工們也不明白總裁為什麼心不好,每天都黑著一張臉來上班。
不但自己不要命的拼命加班,還拖著全公司的人一塊。
要命啊!最近每天晚上都要到九十點才能離開公司,還得一整天神經都繃著,隨時等待總裁的傳喚。
要跟上工作狂的節奏,大夥的工作量也足足漲了一倍多。
真有點撐不出了,總裁太上進,他們實在吃不消啊。
頂樓會議室,厲九暘坐在椅子上聽著主管們的工作彙總報告,臉上雲佈,很顯然是對現在彙報工作的這位主管很不滿意。
或者說是對他的工作容極為不滿。
在對方表示自己的彙報結束之後,他扯角冷哼了一聲。
這一聲冷哼在寂靜的會議室裡存在尤為強烈,眾人不寒一哽。
大事不妙了,看樣子總裁是不滿意丁主管的工作彙報,要開始發飆了。
厲九暘冰冷的聲音響起,“丁主管,我記得你來我公司應聘時遞的簡歷上,學歷一欄是經濟學碩士。”
“沒想到現在的碩士工作能力就只有這樣?”
“明天下班之前,如果我看不到一份滿意的工作報告,你就可以去財務那裡領取這個月的薪水離開了。”
“我的公司不需要渾水魚的廢。”
他這一發火,丁主管臉頓時煞白,冷汗直流。
他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在這一行從業的時間也不短了,還是第一次被厲九暘這麼年輕的老闆用這麼嚴厲苛刻的話批評工作。
但丁主管卻吭都不敢吭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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