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後,秦斌夫妻倆做好了飯一如往常的送去醫院。
自從崇明島上被救回來,秦語就陷了昏迷。
學校那邊秦語湯興文替秦語辦了休學,一家人都來了榕城這邊,小川得知秦語昏迷住院畫也不學了,差點連學都不上,恨不得日夜守在秦語邊照看。
最後還是徐靜怡勸住了。
秦語費心費力把培養到現在,不會願意看著說不學就不學了的,劉小川那時候正面臨著一個選擇。
教學畫的老師要出國深造,不過就算是出國去,也打算在外國開一間畫室,照樣收學生。
而且學藝,國外的氛圍更好,資源也比國好得多。
給小川下了邀請,若是小川願意跟一塊過去,一邊學畫一邊給當助手,食宿和學費都願意承包。
秦語沒出事之前,小川是想過去的。
就算有心想報答秦語,也得有本事才能報答。
或許,這是一條機遇之路也說不定。
可在聽到秦語昏迷著回來之後,小川二話不說來了榕城,什麼都不管不顧了。
現在,徐靜怡、小川、高家倆兄弟,高半雪全都守在醫院裡。
這三個月不秦斌夫妻倆在醫院照顧秦語,他們也會經常來換班,其實用不上這麼多人。
大家不過是因為都過秦語的照顧,看這樣心裡難,想盡一份自己的心力罷了。
“徐老師,小川,你倆都守了一夜了,先回去休息吧,白天我和媽媽看著就行。”
湯心蘭看著兒閉的雙眼,毫沒有要睜開的跡象,眼淚又忍不住在眼眶裡打轉。
“好的,那叔叔阿姨,我們就先回去了,秦語給你們照顧。”
倆人走後,秦斌拉著妻子的手安,“放心吧,醫生說丫頭生命徵全都正常,早晚會醒過來的。”
湯心蘭點了點頭。
徐靜怡和小川坐進車裡,嘆了口氣問道,“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你老師給我打電話了,後天的飛機,如果你不去,就真的要錯失這次機會了。”
小川滿臉糾結,“靜怡姐,小語躺在床上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過來,我要是走了,心裡總覺得對不起。”
怎麼能在秦語需要人照顧的時候自己去奔前程呢?
徐靜怡失笑的搖頭,“你這傻姑娘,要是秦語醒著,也不會贊同你留下來的。”
“再說了你當我們都是死的,哪裡缺人照顧了?”
“你和從小一塊唸書,住一個房間,你的為人小語會不知道嗎?”
“小川,聽姐的勸,你很該跟你老師一塊出國進修,或許等你回國後就是知名畫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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