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語不理他的時候他完全就把公司當了家，魅力太大，員工們時間一長就抵擋不住犯錯誤了。
厲九暘嫌麻煩，索就取消了招聘員工這一條。
就算你能力大過天，也不要。
秦語聽完簡直哭笑不得，坐在他辦公桌上問他，“那要是我來上班呢？你要不要？”
厲九暘立馬笑著湊過去，“那必須要，職位我都給你想好了。”
“哦？是什麼？”
“總裁秘書。”
“秘書就秘書，為什麼要？”
厲九暘笑了笑，不言而喻。
秦語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是什麼意思後追著他錘了他一頓。
明明以前是那麼害的一個人，怎麼現在跟個lsp一樣。
他倆回到家後，方啟一副無打采的樣子端著菜從兩人面前飄過，不知道在想什麼，好像跟沒看到他們一樣。
秦語接過厲九暘手裡的公文包放好，他走到餐廳拉住方啟。
“方啟，沒事吧？”
“厲先生？對不起對不起，我都沒有看到你們回來。”
“快洗洗手準備來吃飯吧。”
方啟像是突然被啟用，一下子忙碌起來。
秦語坐在餐桌前，見到桌上只有兩菜一湯，很顯然這分量就只是為他們倆個人準備的。
疑地問，“你跟你妹妹不一起吃嗎？”
方啟搖了搖頭，“不了秦小姐，我跟妹妹在自己房間吃就好，你們有需要可以隨時我。”
說完就著手離開了。
秦語挑了挑眉，在家就從來沒跟小明他們分過桌子吃飯，總覺得分桌子吃搞得自己跟地主似的。
但是一旁的厲九暘，卻跟正常人一樣對此無於衷。
放下筷子問道，“是你不讓方啟上桌吃飯的嗎？”
他搖了搖頭，“我從來沒說過這種話，不過這樣也好。”
“我聘用他原本就是幫我打理生活的，而不是跟我一起生活。”
秦語頓時沒了聲音，大戶人家長大的爺或許對這些事都司空見慣了吧。
方啟這個樣子他們反而覺得更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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