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州見終於肯理他了，趕忙點點頭，“當然是真的，你想吃什麼儘管開口，都可以！”
方芸點點頭，“好，這是你自己說的，那我就吃這家。”
指了指西餐廳，賀州抬頭看了看門面，臉一僵。
面部以眼可見的速度疼著，這家西餐廳價格可是這塊最貴的一家了。
這方芸還真是會挑....
“怎麼？捨不得了？”方芸挑眉問他。
賀州咬咬牙，“這家就這家，你想吃那咱們就進去。”
反正他又不是天天請客道歉。
方芸才不跟他客氣，揹著手轉頭就踏進門。
而西餐廳斜對面的咖啡廳裡，衛衍面沉的舉著一杯咖啡，眼神盯著這邊久久不放。
旁邊幾個小弟弓著站在一旁，都等了半天了，也不見他下指示。
“老大？利來公司的賬咱到底怎麼收妥當？”
小弟又問了一邊，衛衍重重的放下咖啡，語氣殺意四濺，“帶上傢伙，不惜一切手段的收！若敢反抗，往死裡打。”
說完他直接起離開，留下瑟瑟發抖的幾人。
“可是利來也沒欠多債款啊？老大這樣是不是有點太過了？”
如今公司逐漸轉行洗白，暴力恐嚇過頭的話萬一他們報警，吃虧的還是他們啊。
一旁的老人對此似乎已經司空見慣，他笑了笑拍拍新人的肩膀。
“老大心不好，就按他說的來吧，不然到時候倒黴的可就是你了。”
“再說了後果的問題那是你該考慮的問題嗎？老大既然說了，那他肯定心裡有數。”
幾個新人一副教了的樣子。
趙德全卻轉頭看著衛衍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
都這麼多年了，老大剛才那表，他除了在老大跟徐小姐在一起時見到過，似乎已經很久沒看見了。
難道剛才老大盯著的地方是徐小姐出現了？
趙德全甩了甩頭，這不可能。
這些年老大一直都是躲著徐小姐的，也不知道他倆到底是怎麼了。
老大說消失就消失，誒，不過這些東西也不是他們做下屬的能問的。
只要老大平平安安，這些事只能看天意了。
衛衍雙手兜，抬腳跟進了剛才方芸走進來的西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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