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縷朝照在皇宮的琉璃瓦上,流溢彩,璀璨奪目。
忙碌了一晚上的宮人終於歇下,昨日一片狼藉的未央宮,現在己經被打掃乾淨,換上新的桌椅床鋪、花瓶擺件,連地上的跡也被洗刷得乾乾淨淨,不留一痕跡。
裴無風正站在不遠和大哥說話,剛好看見央央在,眼睛一亮,連忙跑過來。
“央央,你昨天晚上去哪兒了?我差點把整個皇宮掀起來,都沒找到你。”
他氣吁吁,昨天晚上離開東來殿之後,又把整個皇宮都翻了個遍,一首沒有找到人,就差下令搜城了。
央央同樣一臉不解。“我不是一首在東來殿嗎?”
“東來殿?第一個去的就是這裡,喊了好幾聲,裡面黑漆漆的,我還以為沒有人。”
央央仔細回憶,昨天晚上並沒有聽見有人。
“可能是我太累,早早就睡了。”
裴無風皺了皺眉,然後轉頭朝旁邊的人看去。
“那皇上呢?”
謝凜神淡淡,丟出兩個字:“你猜。”
“……”
狗皇帝。
他昨天晚上肯定聽到自己在外面門了,卻裝作沒聽見,真是不要臉。
裴無風一臉不滿地瞪著他,後者視而不見,只問:“昨天況如何?”
“一切順利,和計劃的差不多,那三個還活著的刺客己經押天牢,我大哥連夜審了一頓,問出來一點訊息,都在這裡了。”
說著,將剛拿到手的審訊結果遞過去。
謝凜握著審訊結果,臉微沉,環顧西周,地磚剛剛洗刷過,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水汽,目之所及的桌椅床榻都換了新的,雖然特意選了和以前一樣的款式和擺設,卻給人一種空空的覺。
打掃乾淨之後,宮和太監都己經離開,更顯冷清。
好似都沒變,又好似變了最多。
他在原地站了片刻,轉過來,目凜然。
“傳朕口諭,黨殺害朝廷員孤,罪大惡極,天理不容,從今日起,戶部、兵部、工部和大理寺聯合徹查二十年來所有朝廷員命案!力求真相大白,不得!”
聲音朗朗,迴盪在大殿之中,越傳越遠。
裴景舟和裴無風神一肅,眼裡是灼灼微。
來了!來了!
終於要重啟案件了!
終於能把先帝這二十年來的籌謀挖個底朝天,徹底公之於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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