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在這裡胡猜測了,你們快去快回。”王夢華催促道。
晚上八點。
周峰益、周峰寧剛踏進別墅大門,客廳早就坐滿了人,連白天不在的楊秀秀也來了。
兩人還沒來得及口氣,就被周一把拉:“你七叔七嬸怎麼樣了?”
“讓我倆喝口水先!”周峰益抓起桌上的水壺,咕咚咕咚猛灌好幾口,才沉聲開口。
“七叔的肋骨斷了三,右手中指跟無名指被砍斷,送去醫院時間太晚了,斷指又找不到,
已經接不回去了。七嬸掉了兩顆門牙,臉被劃花了,這輩子……算是毀容了。”
“嘶——我的老天爺啊,這麼重的傷?”
“誰下的手,這麼狠毒?”
“他們報警沒有?”
周峰益無奈地嘆了聲:“是他們找的一個玉佩買家,是個黑社會頭目,報警也沒用,
人家直說警察是他們的保護傘,那棟私人宅院建在半山腰,沒有監控錄影,拿不出證據,怕是要吃下這個啞虧了。強龍不地頭!”
“對方還拿阿軒、阿琛兩個孩子威脅阿海,甚至還去兒園拍了照片。”
“他們也太囂張,太猖狂了!難道就沒人能治得住他們?”周怒火沖天,拳頭狠狠地砸在沙發上,“實在不行,就把阿琛跟阿軒接回來,我幫他們先帶著,放在上面太危險了。”
周家眾人面面相覷。他們不過是普普通通的農村人,鬥不過這種的黑勢力,真把對方惹急了,後果不堪設想。
“對了,他們有沒有說,玉佩怎麼回到江管家手裡的?”周勝好奇地追問道。
“七叔七嬸說,那玉佩自己飛走了,還把那個黑社會老大的一隻手燙。”周峰寧嚥了嚥唾沫,“那人沒拿到玉佩本來就一肚子火,七叔七嬸還追著對方要錢,這才徹底惹怒了對方。”
“玉佩自己飛走的!?”眾人驚撥出聲,滿眼不可置信。
周峰益兄弟倆點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惋惜:“已經談好了價格,足足六千萬呢。”
可惜這般價值連城的玉佩,老周再也得不到了,轉念一想,年輕了幾十歲,倒也算值了。
“阿勝,拆遷款什麼時候能到賬?”周忽然開口,“你倆儘快把錢還給他們,司的事還沒解決呢,如今又惹了這樣厲害人,多一事不如一事,這都是因果報應啊。”
周心裡掠過一悔意。
若當初直接報警抓了他們,是不是就不會發生後面的事了?隨即又搖了搖頭,以老七夫妻倆的子,本就不安分,遲早要出事。
他們惦記玉佩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已經仁至義盡了。
“收到信了,明天就去村委簽字領錢。”周勝臉上難掩喜悅,激地著手,“原本要等到下個月才,沒想到竟然提前了。”
“拆遷款一到,我們就得馬上搬走,還真的捨不得的,真羨慕大哥,能一直住這裡。”楊秀秀語氣裡滿是羨慕,村裡其他人要麼投奔親戚,要麼在附近租房子住。
畢竟白天還要回村裡擺攤。
有點慶幸,當初綜合飯店多建了一層,他們現在還能有個落腳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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