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思帖木兒被生擒了!
聽到這話,朱標也長舒一口氣,臉上出由衷的笑意:“父皇,這下北元算是徹底完了!黃金家族被俘,草原各部再無正統可依,北疆可安矣!”
殿的太監、侍衛見陛下與太子如此歡喜,也都跟著出笑容,心裡卻在琢磨——前陣子攻克和林已經是天大的喜事,這才多久,又生擒了北元大汗,這真是做夢都不敢想的盛景!
朱元璋越看越興,手指繼續往下,裡唸叨著:“哈剌章戰死,怯薛軍覆滅……好!好!乾淨利落!”
可看著看著,他的笑聲突然停了,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太子標正看得高興,察覺到父親的異樣,也低頭細看,隨即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公文中寫道:“此戰能,賴胖殿下高熾、皇太孫雄英襄助。高熾率羽林衛為先鋒,破敵陣,斬知院怯來;雄英隨戰,斬潰兵數人,助擒宗室……”
“高熾?雄英?”朱元璋的聲音陡然轉冷,像是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這兩個兔崽子……怎麼會在漠北?!”
朱標也懵了,他下意識地看向殿外——朱高熾是他寵的皇孫,朱雄英是他定的皇太孫,這倆圖兔崽子三個月前不是出海巡視鯨魚群去了嗎?怎麼轉眼就跑到捕魚兒海打仗去了?
“唐鐸!”朱元璋猛地抬頭,目如電,“你給朕說清楚!高熾和雄英什麼時候去的漠北?誰把他們帶去前線的?!”
唐鐸被這突如其來的怒火嚇得“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連忙磕頭:“陛下息怒!臣……臣也是剛從公文上看到!此前從未收到訊息說二位殿下在軍中啊!”
他心裡也是苦不迭——胖殿下朱高熾胖,皇太孫朱雄英才十多歲,這倆怎麼看都不像是能上戰場的人,誰敢私自把他們帶到捕魚兒海那種死地啊?
事實上,俞通淵的急公文早就抵達了兵部。
奈何水師都督府是新設衙門,剛從五軍都督府獨立出來不久,兵部上下還沒適應這種權責劃分,總覺得水師的事不如陸軍急。
這份公文抵達兵部後,被吏員隨手歸“日常庶務”卷宗,並未引起什麼重視。
在他們看來,無非就是北洋水師又要多工匠去造船,又要多料去修船,年年如此,算不上急事。
就連兵部尚書唐鐸,也沒有引起重視,結果這一疏忽,恰恰給自己挖了個坑。
朱元璋拿著公文的手在發抖,這次不是因為激,而是因為後怕。
捕魚兒海是什麼地方?
那是北元最後的老巢,冰天雪地的,而且刀劍影,箭矢如雨,朱高熾那板,朱雄英那點年紀,萬一有個三長兩短……
“胡鬧!簡直是胡鬧!”朱元璋氣得把公文往案几上一拍,信紙都被震飛了,“這兩個兔崽子!他們好大的膽子!”
幾乎眨眼間,老朱就想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還用想嗎?肯定又是這兩個兔崽子,地溜去了戰場!
朱標也急了,連忙撿起公文,反覆檢視有沒有提到“傷亡”二字,見通篇都是“大破之”、“生擒之”,隻字未提兩小隻傷,才稍稍鬆了口氣,但隨即又皺起眉頭:“父皇,估著跟上次一樣,這兩個兔崽子又是去的……”
“反了!反了!”朱元璋又氣又急,在殿踱來踱去,“等他們回來,看朕怎麼收拾這兩個兔崽子!尤其是朱高熾,這該死的小胖墩,肯定又是他出的鬼主意!”
上雖罵著,朱元璋的目卻又落回公文上“高熾率羽林衛為先鋒,破敵陣,斬知院怯來”那幾句,角忍不住微微上揚——能率騎兵衝鋒,還斬了敵將,這胖小子,倒有點他當年的狠勁。
說起來,朱高熾這小胖墩還真是了不得,不過十來歲就能斬殺蒙古悍將了?!
老朱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
。的似人個了換跟就上場戰到一麼怎,天冬過熬能不能他心擔還初當,都步兩跑,胖就小自子孫這得記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