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寂掌握的顯然是後者。
魔凌寂擁有的毀滅神通在某些方面要遠遠勝過何景太的轟炸空間，比如說他的全都可以附著毀滅之力，而不是僅有一隻右手可以發起攻擊。
毀滅法則的力量甚至還能從他的表延出一定距離，化作無形的刀劍攻擊對手。只不過法則之力的總量是有限的，這麼做會導致凌寂的一部分軀無法被法則力量覆蓋。
從另一些方面來說，魔凌寂的毀滅神通比起轟炸空間又遠遠不如，因為它沒辦法削除萬，至沒辦法毀滅斷天矛這個級別的絕世神兵。
當然，這是魔凌寂的極限，而不是毀滅大道的極限。
作為三千道法之中的頂級神通，毀滅大道蘊含著幾近無窮的威能。而魔凌寂連飛昇境界都沒有達到，自然只能領悟大道之力的皮部分。
他固然可以毀滅這世上的大部分質，卻奈何不了斷天矛這樣的蓋世神兵。
魔凌寂如此覬覦斷天矛並不是沒有原因的。
作為《靈寶錄》排名第四的絕世兵刃，斷天矛的品階已經是人間巔峰，非常近星君們收集天外質打造的“真正仙”。
凌寂領悟的毀滅法則之力不但能附著在拳腳上，還能從自表延出一定距離。
在赤手空拳的況下，這些毀滅力量只能化作無形的刀劍攻擊對手。
但若是手中擁有合適的仙劍法寶，毀滅法則之力便能附著在法寶的鋒刃上。讓法寶的威能和毀滅之力結合，迸發出驚世駭俗的力量！
簡單來說，沒有法寶的凌寂已然是稱霸天下的猛虎，擁有斷天矛這樣的強大法寶之後，這隻猛虎便上了翅膀！
從某種角度來說，毀滅法則似乎是天生剋制空間法則的。狐千霖最大的噩夢就是遇上凌寂這樣毫不費力就能擊破空間的敵人。
然而，魔凌寂發起這場挑戰的底牌還不止於此。
戰場上不知何時瀰漫起一腥甜刺鼻的氣息，鮮紅妖異的騰騰從凌寂表湧現。
這些黏膩腥臭的瀾像一灘灘半凝固的鮮流淌在凌寂表，如同惡魔甲冑一般將他層層包裹。
哪怕被斷天矛直接劈中，這恐怖詭異的甲冑也能勉強支撐，只有在半凝固的甲蠕復原之前，用斷天矛連續命中同一個地方，才有可能擊破凌寂的防！
矛與盾，攻與防，超凡世界永恆的話題。
狐千霖懂得利用斷天矛和空間法則為自己構建極強的矛盾組合，魔凌寂如何不懂得這個道理？
何景太曾經在《飛仙錄》上讀過關於魔凌寂的生平簡介，凌寂此人修煉的功法乃是人人談之變，極其毒霸道的“天煞魔功”。
據說這門功法能吸噬戰敗敵人的，這些強行納的能量在平日裡有如猛火焚，痛苦不堪，但在戰鬥中卻能化作強大的甲抵傷害。
這也是凌寂被世人稱作“魔”最主要，最直白的原因。
狐千霖以斷天矛為矛，以空間力量為盾。
凌寂以毀滅法則為矛，以魔甲為盾。
可惜的是，無論以矛破盾，還是以盾矛，狐千霖都略遜一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