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法將來之不易的巖收了隨空間,他的支線任務至此已經完了一大半。
時間迫,何景太兩人馬不停蹄繼續往北方趕路。
一條漫長無窮的土路開鑿在崇山峻嶺間,像蜿蜒的長蛇遊向大地盡頭。何景太兩人沿著蛇脊行走,完全不知道前路會有怎樣的未知等著他們。
磐石共和國和人荒原的邊疆接壤有一半是由永恆山脈隔斷,另一半則是丘陵矮山地形。何景太兩人向北移遇到的共和國疆界正好屬於後者。
在法恩大陸發人之災的那幾十年間,這段地形相對平緩的疆界曾經反覆經歷慘烈的鏖戰,被人類和人士兵的鮮徹底浸。
直到今天,如果在這片土地上深挖坑,依然有機會找到戰死者的骸骨。
磐石共和國在這段邊境一共設立了四座大型要塞,要塞和要塞之間遍佈嚴的哨卡。
雖然地怒之塔的咒能消滅任何大規模的人侵,但小規模流竄到境的人匪徒和掠奪者卻需要嚴加防範。
何景太兩人試圖進人荒原的時候直接被一隊巡邏的哨卡士兵攔了下來。
因為此地軍事意義重大,這支巡邏小隊中甚至配備了一位低階的法職者。
因為法師的地位超然眾人,這名黃袍子自然而然為了巡邏隊的頭目。
“你們兩個,鬼鬼祟祟地在附近徘徊,到底想幹什麼?”黃袍子巡邏隊長向何景太兩人厲聲喝問道。
“我們都是冒險者,想進人荒原探險。”何景太搬出了早就想好的藉口。
“共和國法律規定,任何可疑人員都不許越國境。”黃袍子隊長板著面孔,用不容置疑的口吻道。
“我們哪裡像是可疑人員了?”吳法大聲屈。
黃袍子隊長想也不想就道:“我看你從頭到腳都像是可疑人員!”
“理由呢?總有個理由吧?”吳法瞪著眼睛追問道。
黃袍子隊長搖頭道:“不需要理由,我相信自己的覺!”
吳法額頭青筋暴突,強忍著罵孃的衝,繼續勸說道:“退一萬步說,就算我們兩個真的是可疑人員,你放我們出境,讓我們放過磐石共和國,去禍害北部荒原的人,不是兩全其嗎?”
“不行,規定就是規定,任何況下都不能違背!”黃袍子隊長堅決道。
“你他媽……”吳法正準備發,被何景太攔了下來,“你跟這傢伙置什麼氣?別忘了他是個黃袍子,還記得法恩大陸的四句真言是怎麼形容黃袍子的嗎?”
“四句真言,讓我想想……不要和黃袍子爭辯!靠!我怎麼把這個給忘了?”吳法猛拍自己的額頭,“他媽的,這群黃袍子真是茅坑裡的石頭。既然說服不了他們,我們該怎麼前往人荒原?”
何景太嘿嘿一笑:“誰說我們說服不了黃袍子?說服有兩種方式,一種是過語言通,另一種是過理手段。現在我們時間迫,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
“理手段,我喜歡!”吳法擼著胳膊,惡狠狠地笑著往黃袍子隊長走去。
就在這時,遠傳來了一個豪的聲音,帶著無限驚喜大道:“兄弟!你是什麼時候來到磐石共和國的?怎麼不知會老哥哥我一聲,讓我帶你去最好的酒館不醉不歸?”
吳法聞言,萬分不解地撓了撓頭:“何老哥,我怎麼不知道你在磐石共和國還有個兄弟?”轉頭向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去,頓時嚇得一蹦三尺高,“我的媽呀,怎麼又是這群心理變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