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一張餅砸到了何景太的頭上。
接下來,這人是不是還要優雅地出手讓我俯親吻,然後讓我像騎士一樣宣誓效忠,說一些為地獄公會的“大業”獻之類的臺詞?
什麼七八糟的!這不是我想要的劇發展!
何景太眼珠滴溜溜一轉,還是決定自己掌握話題的主導權,儘快聊到正事上面去。
何景太嘆了口氣道:“魔君大人,您有沒有想過,我為什麼會正好出現在這個遊戲位面?正好介您和嫉妒魔君的戰場?”
西芙面從容,用眼神示意他繼續。
“其實很簡單,因為我是專程來這裡找您的……”說到這裡,何景太看了西芙一眼,發現後者的眼神已經變得複雜怪異起來,其中不乏戒備和警惕。再鋪墊下去恐怕會起到反效果,於是何景太開門見山道,“我有一件東西必須親手給您。”
“哦?”西芙用略微好奇的神掩飾心中其他緒,“是什麼東西?”
何景太深吸一口氣,做好應對一切變化的心理準備,然後直接從隨空間裡把那本記錄魔君筆記的《聖經》取了出來:“就是這個!”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這些吐槽的爛話何景太當然不會真的說出來。
目聚焦在何景太手中的那本大部頭《聖經》,西芙的表從震驚到茫然,從茫然到難以置信,從難以置信到意外之喜,可是驚喜的表僅僅維持了半秒鐘不到,傲慢魔君的面孔就徹底冰封了起來。
一森然可怕的殺氣向何景太滔天席捲而來,像是極地魔淵中吹出的徹骨風。傲慢魔君雖然置於無名山,但這一瞬間卻彷彿回到了地獄城堡的撒旦王座上,威眾生,凌駕凡塵,狂傲不可一世。
一個個字眼伴隨著刺骨冰渣從西芙裡森然吐出:“上面的封印沒了!你,讀過這本書?”
何景太嚇得往後跳開一大步:“確實讀過,但是我……”
聽了前半句話,西芙醞釀的殺氣就已經達到頂點,悍然起,腳下有一層堅冰順著窟牆壁無聲蔓延。
然而進攻的作剛做到一半,西芙就臉一白,捂著腰肋的重傷部位倒一口冷氣,重新坐回了原地。
看到這一幕,撿回一條小命的何景太差點笑出聲,欠的病發作,險些就是一句“有本事你來打我啊!”口而出。
還好,出的自制力讓何景太沒有真的把這句話說出口,他表嚴肅,一本正經道:“魔君大人您先別激,聽我把話說完再發火。”
“我確實讀過書上的容,但你覺得,如果我真是你的敵人,有必要千里迢迢跑到川瀾位面來找你,還介魔君戰爭救你一命嗎?”
西芙右手按著自己腰間傷,不聲地看著何景太:“你的意思是?”
何景太坦然與對視,鄭重道:“其實我的立場和你完全相同。準確來說,和你寫在這本筆記中的想法完全相同。這麼說你能明白嗎?”
聞言,西芙寒冰般的雙眼深有道芒輕忽一閃,冰封的面孔微有容:“你能證明嗎?”
“我現在就可以把這本書還給你,這能證明我的立場嗎?”何景太聳了聳肩膀,“沒有這本筆記作為證據,我就算到說話也本不會有人相信,你說是嗎?”
西芙聞言,沉默了整整五秒鐘,然後抬起皓腕,對著何景太的方向輕輕一招手。
何景太立即覺到,手中的大部頭書籍像《哈利波特》中的魔法書一樣有了自己的生命,掙扎著想要手飛出。
何景太鬆開了雙手,這本魔君筆記就像張了翅膀一樣凌空飛起,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的軌跡落傲慢魔君的手掌。
西芙迅速翻了下書頁,確認是自己的東西無誤,然後一翻手就將其收了隨空間。
做完這一切之後,哪怕極力掩飾,何景太也看到傲慢魔君明顯像是鬆了口氣,就像心中一塊大石終於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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