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德忽然目緬懷之:“錢坤道友,還記得上次我倆喝酒的時候嗎?”
“記得,大概是半個月前吧。”錢坤輕輕點頭。
“錢坤道友大概不知道吧?那酒裡被我兌了水!”悟德笑一聲。
“悟德道友大概不知道吧?我喝到一半藉故離開,其實本沒到什麼要事,而是逃單去了。還要悟德道友付了全部的酒錢,真是不好意思。”錢坤皮笑不笑道。
“錢坤道友大概不知道吧?你藉故離開的時候,我了你的錢袋,是用你的錢付了酒資!多謝道友慷慨!”兩人之間的畫風漸漸不對勁起來。
錢坤冷冷一哼:“悟德道友大概不知道吧?我錢袋裡的金銀全都是假造的,那家酒樓的老闆可不是善類,悟德道友如果當場付不出錢來,恐怕不會好吧?”
悟德了自己的下,那裡正有一塊紫黑的淤青,是半個月前被人揍出來的,不過他並沒有當場發怒:“錢坤道友大概不知道吧?那天你藉故逃單之後,尊夫人來到酒樓尋你,我將其留下,在酒桌上好好敘說你我的。孤男寡,酒至酣,該發生的事,也就自然而然地發生了……”
錢坤的額頭炸出了幾猙獰的青筋,冷笑一聲道:“悟德道友大概不知道吧?賤也是修行之人,而且練的是採補之,那日雲雨過後,你是不是常常覺能不濟,力匱乏,修為倒退,腎虛難補?”
悟德先是恍然大悟,然後咬牙切齒:“錢坤道友大概不知道吧?那日尊夫人來找你的時候,也順便帶來了你們的小兒,令年紀尚,總不可能也練了採補之吧……”
錢坤臉漲紅,怒氣發直頂腦門:“悟德道友大概不知道吧?那日與你去酒樓喝酒之前,我在令尊的墳墓上屙了一坨大屎!”
悟德面目猙獰,灌瞳仁,惡狠狠道:“錢坤道友大概不知道吧?早在你提出喝酒這個建議的當天晚上,我就揭開令堂的骨灰罐,往裡面溺了一泡熱尿!”
錢坤整個人幾乎當場炸裂:“悟德!枉我們多年,你就是這麼對我的嗎?”
“你還好意思說我?你又好得到哪裡去?”悟德也是當場發。
“你他孃的,我和你這雜種拼了!”錢坤虎吼一聲,當場就撲了上來。
“誰怕誰啊!今天誰先慫誰就是孫子!”悟德咆哮如雷,召喚出飛劍法寶狂攻而上。
兩個人就這樣在國境邊緣的敏地帶鬥毆扭打在了一起,眼鎖,踢,無所不用其極,事後都至需要臥床半年。
次日,青烏王朝和紫華劍派都大義凜然地發表了譴責對方的宣言。
紫華劍派向青烏王朝索取相當於一千年稅收總額的賠償費用。
青烏王朝則要求紫華劍派割讓整個兌州,作為國境挑釁的代價。
雙方勢力當然都不會同意這樣的無理要求,開戰的理由都已經擺上桌子了,還等什麼?
談判破裂的第一時間,雄踞神州大地的兩方勢力就陳兵邊境,正式宣戰。
錢坤和悟德兩人並不算圓滿完了王朝和劍派代的任務,但也沒把事搞砸。
雖然自己沒能佔據道德的制高點,但至對方也一樣。
席捲神州的大戰就此開啟,戰線從東到西綿延了億萬裡。
劍派弟子和王朝士卒一批批奔赴前線戰場,投到無比慘烈的鏖戰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