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任魔君的即位大典,作為撒旦的我怎能缺席?付出了一點代價,就提前結束遊戲了。”西芙擺了擺手,輕描淡寫道。
保鏢兄弟悄悄抬起頭看了一眼,只見傲慢魔君的金長髮凌佈滿泥汙,玉容沾染著濃郁的漬,一戰也全是裂痕和跡。
雖然每場惡魔遊戲結束,玩家們上的傷勢都會得到修復,但只看傲慢魔君如今的狼狽模樣,保鏢兄弟也能想象那場歸來之戰的慘烈。
“撒旦大人,宴席已經開始了,新任的嫉妒魔君隨時有可能傳送回歸,您可以先去自己的寢殿休息一下。”保鏢兄弟十分心地提議道。
“也好。”西芙微微點頭,“我也正好換服,好好打扮一下。”
保鏢兄弟眨了眨眼,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作為橫掃玩家世界,以鐵政策統治地獄公會的絕世強人,傲慢魔君幾乎不會在別人面前展自己作為的弱一面。
保鏢兄弟為傲慢魔君鞍前馬後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從裡聽見“打扮”這個詞。
肯定是因為何景太這小子功繼任嫉妒魔君,在撒旦大人眼中有了前所未有的價值,然後撒旦大人又因為計劃順利而心大好。
不然還能是什麼原因?
西芙撇下了念頭紛雜,胡思想的保鏢兄弟,大步走向了地獄城堡中屬於自己的寢殿。
僕從們早就手腳麻利地放好了一池熱水。
西芙在朦朧水煙中池沐浴,細心清理了上的泥汙和跡,然後一邊用浴巾乾水漬,一邊開啟靠牆而立的巨大櫃,挑選著適合今天的禮服。
片刻之後,更妝扮完畢的傲慢魔君推開寢殿大門,容煥發地走出。
此刻的西芙穿一件暗紅的華麗長,那黑紅雜的奇特彩像是半凝固的鮮,更像是熾烈狂暴的地獄熔漿。
長的材質也不是貴的綢緞,而是來自諸天萬界的某種特殊布料,著金屬般的質芒。這既是禮,也是戰。
長的下襬採用單邊開叉的設計,行走之間一條包裹著漁網的渾圓時時現。
在長之外,西芙還披著一件同樣材質和同樣的短披風。
這種長度只到腰部以上的短披風,在地球上通常用於軍裝。基督教的紅主教或教皇,在公眾面前的正式著裝也會披上這樣一件短披風。
傲慢魔君做如此裝扮,既能在人前凸顯威嚴,也能展颯爽英姿。
傲慢魔君的長是短袖設計,玉手上還戴著一雙長及手肘的暗紅蕾手套。
一修長緻的金黑權杖被傲慢魔君戴著手套的右掌持握,這金黑雙的權杖完全豎直的時候,比材高挑的西芙還要高出一個頭,頂端是一枚巨大的金屬十字架,用鎖鏈綁縛著一隻蒼白的骷髏天使。
在西芙雪白的玉容上,點綴著兩抹和服搭配的鮮紅眼影,也是紅豔滴。
滿頭金髮在腦後盤一個含苞玫瑰般的髮髻,只在右側額角垂下一綹長及下的金髮。
最後,在傲慢魔君的頭頂,戴著一隻鐵刺猙獰的荊棘王冠。
打造王冠的是一種通漆黑的金屬,但在那一枚枚鐵刺上,居然夾雜著紅的水晶顆粒,看上去就猶如淋漓染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