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教會正神”,就是在澤拉薩斯位面公開香火供奉,信徒拜的那些神祗。
包括“福壽天尊”周瑞,“生命母神”納西婭,“末日之星”爾西,“永恆道標”帕蘭瑟,“永恆時序”諾蘭,“元素掌控者”約法羅,“終焉之混沌”昆頓……
先祈求正神賜福,再舉行邪神通靈儀式,就等於先開啟防毒,再點開有病毒的黃網站,是一種非常機智的作。
然而,里爾德伯爵顯然是玩了。他點開的這個黃網站的病毒,似乎比防毒還厲害。
適特嘆了口氣:“看來這間書房不會給我們帶來更多線索了,我們去下一個地方吧。”
何景太對此沒有意見。
兩人當即起,將散落一地的神秘學書冊簡單整理了一下,然後就走出了這間伯爵書房,並肩前往下一個探案地點。
“下一個重要地點是里爾德伯爵的寢室。”適特一邊箭步疾走,一邊向何景太開口解釋,“和書房一樣,寢室也是最能現一個人生活狀態的地方。一個有水平的偵探,應該能從寢室裡留下的種種蛛馬跡,推斷出其主人的行為特徵和興趣秉。”
片刻之後,何景太兩人就推開了另一扇浮華雕飾,斑斕華麗的實木大門,進了里爾德伯爵日常起居的臥室。
臥室中央是一張梨木雕的塌,從天花板上垂落的鵝黃半明帷帳將整張床榻籠罩在。
目穿過紗帳,可以看到床單和錦被收拾得整整齊齊,這毫無疑問都是僕凱西的功勞。
除此之外,臥室裡還有床頭櫃,帽架,櫃,書桌等一應設施。
適特一邊翻箱倒櫃地檢查著整間臥室,一邊用點評的口吻說出了自己的判斷結果:
“櫃裡絢麗名貴的華服比比皆是,考慮到里爾德伯爵的經濟狀況,他應該是一個極好面子的人。”
“臥室裡專門開闢一張書桌,桌上堆著一摞書籍,其容和書房中的藏書大同小異,看來伯爵大人是真的酷閱讀。”
“另外,我們的伯爵大人應該還是一位無序教會的信徒……”
“等等。”何景太忽然打斷他的陳述道,“無序教信徒,這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適特笑了一聲,耐心解釋道:“你看牆上掛著的那幅油畫,是無序教會主教堂穹頂壁畫的模仿作。”
何景太仔細看了兩眼適特指出的那張油畫,只覺得彩繽紛迷幻,容模糊不清,圖案變形象,畫面扭曲怪異,像是地球上的象派畫家吸了半斤大麻畫出來的東西,屬於那種常人本理解不了的藝。
“別擺出這種表。”適特無奈地攤了攤手,“這就是無序教會的基本風格,北大陸每一座信仰‘終焉之混沌’的教堂,裡面的壁畫全都是這種樣式。”
“無序教派的信徒們崇拜混模糊的神狀態,認為這就是世界原初的本質。”
“這些人號稱能過吸食迷幻藥接到神的意志,每一次無序教徒舉辦大型宗教集會,都會在教堂裡點燃特製的致幻薰香,說他們的信仰是一種群癔症也不為過。”
“無序教派中也盛產象派、意識流的畫家、藝家,嗑藥作畫什麼的,對他們來說都是基本作。”
何景太聞言一陣無語,不過在地球上,某些非洲、南洲部落的薩滿信仰中,也確實有吸食迷幻藥獲得宗教驗的況。
在澤拉薩斯位面,因為有混沌途徑的魔藥序列存在,這種別一格的宗教形式和信仰方式被他們發展到了極致。
生命教會盛產醫生護士,無量福壽教盛產神算命師,而無序教會則盛產畫家藝家,真是業有專攻,各司其職。
“憑一幅油畫,其實不能斷定里爾德伯爵是無序教徒。”適特接著說道,“真正讓我做出這個結論的,還是因為我在床頭櫃的屜裡發現了這個。”
看著適特拿在手裡的白包,何景太頓時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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