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間,整個封閉的陣法空間裡已經是霧罩煙燻,雙目難視。
從外部看去,就彷彿一顆帶有流雲紋的白半球倒扣在了地面上。
一切準備就緒,何景太叼著菸斗開始問話了:“你說,莫蒙烏斯的怨魂會附在我們其中一人上,潛伏在人群中,伺機殺所有人,這是真話嗎?”
“是……真話。”里爾德伯爵化的怪口舌含糊地回答道。
“莫蒙烏斯的怨魂為什麼要如此折磨城堡中的眾人,你知道嗎?”第二個問題隨而至。
“好像是……什麼超凡儀式的需求。”這怪哪怕思維混沌,念頭瘋癲,這時候也被真言菸斗的供效果生生拉回了一部分理智,不由己地說出了實話。
聽了這個回答,何景太略微挑眉,但也不是十分震驚。
超凡儀式!
果然是超凡儀式!
澤拉薩斯位面的克系超凡,若要遏制瘋癲就必須時常舉行特定的儀式緩解自己的心。
理論上來說,哪怕是神級強者也會有發瘋失控的風險,也會有舉行儀式的需求。
“這隻怨魂附在什麼人上?”何景太眼神一閃,終於問到了最關鍵的問題。
怪聞言,沉默不答。
它沒有說“我不知道”,就說明它的頭腦中確實有正確答案。可如今卻似乎有一種力量在抗衡著真言菸斗,在阻止它將真兇的份給何景太。
何景太見狀,連忙加大了問的力度:“快說!莫蒙烏斯的怨魂究竟附在誰上了?誰才是暗中蟄伏的殺人鬼?誰才是這所有慘劇的幕後元兇?”
“我……我……他……他其實……”在何景太不斷的施下,怪猶如於兩道懸崖之間的夾,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逐漸開始語無倫次起來。
“到底是誰?”何景太抬高嗓門,厲聲喝問。
“砰”的一聲悶響,怪的軀在莫名力量的作用下,猛地炸碎了漫天雨,籠罩整個陣法空間的白霧頃刻間變了紅霧。
何景太暗一聲失策,實在沒想到,幕後黑手居然在里爾德伯爵設下了自毀條件,一旦里爾德伯爵試圖洩關鍵秘,立刻自引骨無存。
“叮”的一聲,一塊亮澄澄的黃銅掛墜從里爾德伯爵自的地方墜落,砸在地上翻滾了幾下。
何景太彎腰將其拾起,發現這是一塊無序教會的聖徽,和地球上的十字架項鍊功能類似,都是一種信仰寄託。
可惜了,里爾德伯爵信仰的“終焉之混沌”沒能保佑他,正如護士小姐簡信仰的“生命母神”也沒能在兇手的魔爪下救一命。
何景太啟鋼鏈手指,用同樣的辦法離開了這陣法空間,簡單清理了一下上的跡。
走出通靈房間之後,何景太看了看窗外天,似乎已經不早,也不知道適特那邊調查得怎麼樣了。
彷彿是為了回應他心中的想法,適特的影猛然出現在走廊的拐角。
適特看見他之後就快步疾走而來,臉上的神極其複雜:“抱歉,在今天的晚宴上,我恐怕無法證明廚師湯普的無辜了。”
“我的本意是,結合城堡裡所有幸存者的證詞,還原出眾人食中毒期間發生的事,以確定廚師湯普是否有絕對的作案嫌疑。”
“可誰曾想,況遠遠比我想象得更加詭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