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諾沉片刻:“龍崎努斯槍,何先生您需要的話也拿去吧。不過十階子彈,共和國真的提供不了了。”
漢諾苦笑著回頭,指了指後烈火熊熊,濃煙翻滾的蘇克倫城:“共和國的工業核心,包括製造十階子彈的國營工廠,都已經毀在了有資聯盟的炮火轟炸中。”
“我們的工業水平,至因此倒退了二十年,這才是有資聯盟轟炸蘇克倫堡的戰略意義所在。”
“聯盟各國今日發起的奇襲戰,不是為了屠殺蘇克倫共和國多平民,而是為了重創共和國的工業基礎。”
“他們也確實做到了。面對這支憑空傳送而來的轟炸艦隊,首都平民可以轉移躲藏,但那些國營工廠中的機械裝置,那些大學圖書館中儲存的技資料,可沒辦法快速轉移。它們大多都已經在戰火中付之一炬,想要復原重建不知要耗費多時間和努力。”
何景太聞言,整個人頓時洩氣。
自己可真是不運氣兼顧,龍崎努斯槍好不容易搞到了手,可是弒神槍專用的十階子彈居然斷了生產來源。
如今自己手上除了一枚破魂彈之外,其他十階彈藥全部耗盡。
不過龍擊弩的七階子彈在鍍上未元質塗層之後,威力也堪比十階理彈。
“那好吧。”何景太無奈地搖了搖頭,“第三件事倒是比較簡單,我在共和國的旅程目前已告一段落,現在需要一艘船,渡海前往南大陸的七劍王廷,和某些人做一個了結。”
“如果漢諾大人願意幫忙安排一下,那就激不盡了。”
福壽天尊周瑞曾經警告過何景太,想要避開澤拉薩斯位面教會諸神的耳目,就最好不要大搖大擺地使用天轅神舟,因此何景太想要渡海南下,就必須老老實實地坐船。
“這個要求確實簡單,何先生只管放心吧。一天之,船隻,水手全部都能安排好。”漢諾無比爽快地點頭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沒有其他要求了。”何景太頷首道。
漢諾呵呵一笑,目忽然變得有些凝重深沉,如蘊幽:“我代表蘇克倫共和國,滿足了何先生這三個要求。那麼恕我冒昧,也請何先生為我們辦一件事。”
“當然,這件事難度太大,何先生如果實在辦不到,我們也不會強求。”
何景太神一整,無比嚴肅道:“請問是什麼事?”
漢諾輕輕地嘆了口氣,將目移向了硝煙戰火漸漸止息,鉛雲開始重新圍聚的天邊,“我能看得出來,何先生您不是一般人。”
“按照滄溟大陸的說法就是,金鱗豈是池中,一遇風雲化作龍。小小的澤拉薩斯位面,只不過是您人生旅途中微不足道的一個站點。”
“您的舞臺,是諸天萬界,是星穹大海。”
“您的長潛力,是我們這些終其一生困在一個位面的蚍蜉螻蟻所難以企及的。”
“所以,我想請求您的事就是……如果有一天,何先生您變得足夠強大,就替我們,替澤拉薩斯位面億億萬萬的死難者,替無數個像澤拉薩斯一樣的悲劇世界,向高高在上的虛空邪神,向無所不能的門之鑰討回一個公道!討回這一筆筆罄竹難書的債!”
漢諾的表陡然間變得扭曲猙獰,彷彿凝固了整個世界千百年來的痛苦和仇恨。無窮位面億萬生靈的黑暗命運,他們悲慘的一生和更加悲慘的死亡,此時都化作了漢諾口中這惡毒無比的,近乎於詛咒的請求:“殺了門之鑰!把它的形骸碾做碎!把它的靈魂燒飛灰!”
“用無辜者的鮮匯大海,把它溺斃!”
“用慘死者的骸骨壘高山,把它垮!”
“把它從虛空王座上拖下,釘死在地獄深淵的盡頭!”
“讓不可一世的虛空邪神,也會到我們這些卑微凡人的悲慟和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