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公公安排的人在京城裡到說宮裡那位得寵的淑妃娘娘得了怪病,而且很嚴重,皇上正廣尋名醫為其醫治。
墨曉立聽到這個訊息第一反應是去求裴神醫,希裴神醫可以破例離開一次醫館,進宮為墨曉嫣診治。
“先帝都未曾請的裴神醫宮,如今他又怎會為了一個寵妃進宮。”白靈兒從旁提醒,但並未詢問自己的夫君為何對淑妃娘娘的事這麼上心。
墨曉立驚訝的看著正在撥弄算盤的白靈兒,千頭萬緒卻不知道從何問起。
“散播訊息的人肯定也知道裴神醫定不能進宮去醫治,可想那淑妃定出不來,要麼就是真的虛弱到不能經歷一點奔波。要麼就是此訊息別有用意。”白靈兒手上的作停了停,看著墨曉立繼續說,“也許就是為了讓你這樣的人,收到訊息。”
墨曉立一下子清醒,這樣廣尋名醫的訊息,傳播速度一定極快,關鍵是,要是蘇碧染知道墨曉嫣病了,一定會想辦法進京。
對,蘇碧染,宮裡的人一定是想找蘇碧染。
蘇碧染的眼線在京城極多,宮裡的聖旨都未必有蘇碧染的報網快。
想到這些,墨曉立心裡安穩了許多,派人繼續去打探,有什麼新訊息都立馬報回來。
蘇碧染第二天上午接到了訊息:淑妃娘娘得怪病,危矣,遍尋名醫。
手裡的杯盞沒握穩,“哐啷”一聲。放下茶盞,雙手拿起信鴿送來的信,仔仔細細的讀了又讀。
蘇碧染像墨曉立和白靈那樣分析了問題,也猜到這應該是墨曉嫣給自己的訊號,甚至大膽猜測,可能是皇上遭逢變故,墨曉嫣需要幫手。
進京一定是要的,只是要考慮帶什麼裝備去。
在邊境的這段時間,蘇碧染花了花了不時間研究藥材,淑妃娘娘都生病了,這邊的藥材肯定是要帶一些的。還有吃食,墨曉嫣最喜歡吃了,研究出的新菜也得帶著。外邦的時興布料,蘇碧染也讓人取了兩匹。最後,腦子裡蹦出兩個字:武。
若真是皇上有變故,那現在宮裡的形對墨曉嫣來說太危險。皇后在昏迷,太子尚年,後宮群龍無首,前朝危機四伏。線報說賢王也在宮裡養傷,如此一來,皇上出事了,宮裡必定大。
想到這些,蘇碧染決定把之前的彈藥都帶上。好在州乾燥的要命,彈藥都沒怎麼生鏽,連槍的保養都比從前要省事兒。
接到信僅一個時辰,蘇碧染把日常事務安排妥當,坐上了前往京城的馬車。
為了趕路,蘇碧染命人在馬車上掛上了“武鏢”的牌子——這是州往來商販專屬的牌子,掛上它,山匪就不會來招惹。起碼前面兩天的路程會十分的順利。
蘇碧染那邊在馬不停蹄的趕路,墨曉嫣這邊也在絞盡腦的想法安現狀。
微服私訪出宮那次,後宮還有納蘭馨頂著,現在皇后昏迷,淑妃和德妃位份一樣。二人都有協理六宮之權,德妃是太子的生母,淑妃深的聖心,皇上之前也沒給兩人分個大小王。後宮這些人也就分不清大小王了,只盼著兩個人和睦相,不要出什麼么蛾子。
皇上一天沒上朝,齊公公就理好了,朝臣也沒說什麼。皇上也是人,總有生病起不來的時候。後宮也很平靜,覺得那僻靜風大,皇上可能了風寒。
皇上兩天沒上朝,就有人獻良藥薦名醫了,也有奏摺遞上來了。齊公公把奏摺都放到了書房,墨曉嫣讓他看一眼,把無關要的送到東宮,讓太子掌掌眼,批閱一二。後宮有幾個就派人出門打探訊息了,有去找德妃的,有來問墨曉嫣的,通通吃了閉門羹。
皇上第三天還沒上朝,機要大臣就堵到書房門口了。齊公公說皇上尚未痊癒,醫說皇上要臥床靜養,可那幾個人不信,說什麼上次皇上就是稱病不早朝,到民間走訪了好些時日,怕不是這次又是假借生病,到外面去了。
墨曉嫣在屋裡聽得真真切切,心想這群人怕不是傻的,賢王在宮裡,皇上可能出宮微服私訪?不怕被人家?
轉念又一想,這些人怕不是賢王的人,來打探訊息了,萬一皇上有個好歹,賢王第一時間登上皇位。
要不是礙於“後宮不得干政”的理念,墨曉嫣直接就開門演講了。無奈的搖搖頭,回頭看那躺在床上雙目閉的男人,又一次覺得他很可憐,拿了皇帝的劇本也躲不了清淨,還不如一個平頭老百姓。
“要是皇上真的醒不來該怎麼辦?”墨曉嫣小聲嘀咕,期待有人能回答的問題,但屋裡只有皇上和,也許有皇上的暗衛,但念荷絕對進不來。
自從皇上出事,墨曉嫣吃住都在書房的偏殿,心理力巨大,一邊盼著皇上能醒,一邊等著宮外的訊息,一邊還要留意後宮的靜。至於朝臣們,墨曉嫣倒是覺得皇上這麼厲害,手底下應該沒有弱,朝堂還是能正常運轉個三五天的,畢竟微服私訪也曾好些日子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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