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今天還是三更,明天后天兩天請假,順延了一天……)
吳蚍蜉從鬼屋中走了出來,他嫌棄的抖了抖上的一大堆爛,這味道大得他自己都不了,更別提旁人了,估計聞一聞都會嘔吐出來。
“什麼爛鬼屋,裡面全是真鬼!”吳蚍蜉罵罵咧咧了一句,左右張了幾眼,轉就跑到了不遠的一個噴水池裡,洗了一遍後,渾上下還是那腐爛味,但他也沒奈何,只能夠鐵青著一張臉站到了水池外。
其餘人也都苦笑著來到了吳蚍蜉邊,他們上也或多或沾染了那些腐,但是卻不如吳蚍蜉這麼狼狽,不過有十來個人臉青白,烏黑,看起來似乎是中毒了。
吳蚍蜉也來不及多加抱怨,來到這些人後一個人一掌,全拍在了他們的後背上,只是幾掌,這些人立刻臉發紅,渾抖,莫名而來的一熱流滾全上下,在痠麻中各自都是大口大口嘔出來,烏黑,帶著惡臭,不過嘔之後這些人臉都好了許多。
“……好了,最後一個遊戲,完結了我們就去到下一個週末場景,希是個現代化的城市,好歹找個地方好好洗一下澡。”吳蚍蜉無可奈何的說著。
眾人自然都是苦笑著說不出話來。
說實話,也只有吳蚍蜉會有這種抱怨,在他們所有人來看,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五個詭異規則的遊戲,他們卻是一個人未死,雖然也有傷,但是有吳蚍蜉在的況下,只要不是當場死了,他都可以將其救回來。
這意味著到現在他們是一個人都沒死。
所以吳蚍蜉的話語容若是換另一個人來說,簡直就是裝的無病,屬於那種極為凡爾賽的傲慢發言,是屬於走街上就會被人打死的那種。
不過吳蚍蜉說來卻是毫無違和,這就和楚明浩說去零點五或者零點四夢世界殺一個神,然後來給主腦升級一樣,聽著很不可思議,但是就他們的層次而言說這話卻是理所當然一般。
相比於吳蚍蜉,其餘人卻是慶幸得很,一個人沒死,一路上有驚無險,甚至他們都沒出什麼力,幾乎就是陪著吳蚍蜉遊玩一樣快速度過了五次遊戲,按照他們自己覺,若是沒有吳蚍蜉,恐怕他們這六十多個人是一個都活不下來。
“就只剩下最後一個遊戲了……”
眾人看了看天,太已經開始西下,但是距離黃昏至還有接近兩個小時,這時間其實是非常充足的了,各自心中也是心安,一路上也都開始有說有笑起來。
“……有了存款肯定買房啊。”有人說道:“別看現在救贖之地地廣人稀,甦醒人員才幾十萬而已,你們以為蓋亞上還有多人沉睡?那怕是政府部有所瞞,至也得有十幾億人口吧?你們覺得到時候救贖之地得什麼樣?”
一名子搖頭道:“沒錯,有了存款買房是一個好思路,但是你有想過這個‘存款’是指多嗎?按照目前政府公佈的公務員工資福利標準來看,要個人購房需要不吃不喝工作十年,而政府租房則只佔總收的二十分之一不到,看似房屋土地購買自由,這其實本質上就是一種限購令,真等到你存款十年後,其實房子土地的價格早升到天上去了。”
又有人嘆息著道:“這其實就是給進夢世界的人以優待與福利,只有他們才可以大量獲得主腦的積分,然後用積分換取政府的信用資金來購置房屋與土地,別說是超凡者公會了,便是個人超凡者都有資本購買房屋店鋪,甚至還有兩個有稱號的超凡者還各自購買了一塊城外土地,等到以後大量人員復甦過來,他們是坐著收租都可以富豪咯。”
眾人都是嘆,不過也有人反駁道:“那是人家該得的,你們也不想一想夢世界的可怕,而且他們還需要庇護進週末的普通人,將腦袋拴在腰帶上討生活啊,那是人家該得的,有本事你們也進夢世界啊,也為超凡者啊,這時候說酸話就沒意思了。”
大部分人都是點頭稱是,部分人則面尷尬,不過也沒多說什麼,卻不想就在這時,前面十幾個人跑到了他們面前,然後就目灼灼的看著了他們。
眾人都是戒備,吳蚍蜉走上前幾步道:“有事嗎?”
卻不想這十幾個人忽然各自鞠躬,下跪,抱拳,敬禮……
看得出來這十幾個人來自不同的時代,他們的禮節也都各是不同,但是從他們的表到作,毫無疑問都是誠懇加激。
其中一人說道:“謝大人的幫助,若非大人,我們絕對活不下方才的遊戲!”
又有一個看起來白白淨淨的貴族,穿著非常華貴,不過這時候卻是渾狼狽,他鞠躬說道:“帝皇在上,在下是阿貝爾巢都世界總督,被混沌叛徒下毒毒殺,本以為已再無為帝皇盡忠的可能,但是誰知道卻在這生死中轉站中有了大人的幫助,無以為報,只能夠激在心,此番復活後,必會日日為大人唸誦帝皇真言。”
又有一個看起來像是軍人的男子,他敬了一禮道:“我是基金會某站點指揮,雖然早已經做好了死亡的心理準備,但是還是有許多放不下的事,這次也多虧了先生的幫助……”
“我是藍海之星艦隊艦長,多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