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手室門口一直是死寂般的沉默。大家心裡都頗為忐忑不安。
染染,你千萬不能有事。數不清是第幾次抬頭看向手室的大門。顧煦在心中一遍遍地祈禱。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察覺,自己有多害怕失去。
哪怕醒來後,會如何責怪他,他都不在意。他要蘇染染好好活著,給他一個彌補的機會。
終於,手室的門開了。
顧煦迫不及待地迎上去,卻被李馨茹給擋在一旁。
“我是病人的朋友。染染怎麼樣了?”李馨茹焦急地問。
“病人還沒有醒。”醫生摘下口罩,公事公辦地對李馨茹說:“至於什麼時候醒來,看的意志了。”
“您的意思是……”李馨茹後退了兩步,不願再說下去。
“也有可能,就是植人了。”
“不可能!”顧煦衝上前,一把抓住醫生的領,狠狠地道:“你們這群庸醫!”
“顧煦,你有什麼資格指責醫生!”李馨茹厲聲問道:“難道不是因你而起麼?”
眾人都無比驚訝地看著李馨茹,在心中暗暗嘆這個人膽子未免也太大了,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地人前教訓顧總。他們顧總什麼時候遇到過這樣的事。
然而,更出乎他們意料的,是顧總一直沒有發火。
難道說總裁大變了?
顧煦沉默。只有他自己心中最清楚,這樣縱容李馨茹,只因是染染的好友。
權當代替染染教訓了自己一頓。他已經欠染染太多,怎麼會連這點包容都沒有。
“你不用進去了。”和醫生護士一同將蘇染染送到病房。李馨茹回過頭,毫不客氣地對顧煦道:“染染醒來,也不想看見你。”
李馨茹的脾氣向來不好,說話也很是直爽果決。早就想替蘇染染出一口氣了。
顧煦站在病房門口,遠遠地看了眼蘇染染。還帶著氧氣罩,安靜平穩地呼吸著。
沒有再多說,只是叮囑醫生要好好照顧蘇染染,顧煦轉離開了。
他還有很重要的事要做。在蘇染染醒來前,他要還給蘇染染一個清白。
親自開車來到白薇雅家,剛走到門口,顧煦便聽見了裡間傳來的爭吵聲。
“一群沒用的廢!第二次了,你們還沒有解決掉陸曼晴!”聽聲音也知道,白薇雅此刻,簡直是氣急敗壞。
“真是愚蠢到了極點!”
顧煦沒有冒然地進去,而是拿出了錄音筆。他這一趟,本來是想裝作不知的樣子,套套白薇雅的話。警局那邊,他也託人在調查這群人“大哥”的下落了。
只是沒想到,正巧趕上這樣一齣好戲,讓他穩穩地抓到證據。
筆頭紅的點開始閃爍,記錄下了裡間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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