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煦,這麼晚了,你還要走?”顧老夫人聽到樓上的靜,等從房間裡出來時,顧煦已經走到了大門口。
“嗯。”淡淡地應了一聲,陸曼晴聽見樓下傳來“砰”的關門聲。
一切很快又歸於平靜。然而,陸曼晴癱坐在地上,半晌,都接不了這個事實。
顧煦走了。哪怕那般主,顧煦都沒有毫興趣。
這讓以後,如何面對顧煦?
怕顧老夫人前來詢問。陸曼晴披好服,主走下樓去。
“曼晴,你和阿煦,怎麼回事?”顧老夫人著急地問。
“沒什麼。”陸曼晴了眼角的淚,委委屈屈地對顧老夫人道:“我只說了幾句蘇染染的不好,阿煦哥哥就發怒,丟下我走了。”
至於其它的話和事,陸曼晴提都沒提。
“我看他真是太過分了!”顧老夫人信了陸曼晴的話,著顧煦離開的方向,氣得要命。
“曼晴,你別難過。”好言好語地安陸曼晴,顧老夫人拉著坐在沙發上,拍拍道:“阿煦現在,也是給那個狐狸迷了心竅。我會多說說他。等他明白過來,就知道你的好了。”
“現在,暫時委屈你了。別擔心,伯母會幫你的。”
“謝謝伯母。”陸曼晴要的就是這句話。只要有顧老夫人撐腰,還怕鬥不過蘇染染?顧煦就算再蘇染染,也不會為一個人和自己母親,和整個顧家反目的。
“別哭了,快去睡覺吧。”顧老夫人勸完陸曼晴,想想還不解氣,和家中年長的保姆嘮嗑起來:“現在連說都不能說那個蘇染染了?看把曼晴難什麼樣?阿煦現在越來越不像話了。”
陸曼晴回到房中,因為顧老夫人的態度,原本失落的心得到和緩。
一笑意浮現在陸曼晴臉上。這次讓顧老夫人親眼看見了顧煦的立場和態度,也未嘗不是件好事。相信現在,顧老夫人對蘇染染,一定是恨之骨。
畢竟那可是仇家的兒,現在又迷了顧煦的人。
拿出手機,裡面有一段今天的錄音。將錄音傳到自己手下那裡,陸曼晴又發了條簡訊:不許留任何剪輯痕跡。
本來,還想拍一張和顧煦同床共枕的圖,一併送給蘇染染。雖然顧煦沒有給接近的機會,但這段經過剪輯後的音訊,也足以刺激刺激蘇染染了。
屋外,月朦朧。顧煦離開家後,一路將車開的飛快。
車窗沒關,冷冷的風就這樣盡數灌進車。在一個十字路口,驀地剎車停下,顧煦終於冷靜了些許。
將車拐進不遠的一條小路。沒走多遠,他來到了一個公園。
夜已經很深了,公園裡空無一人。周遭是細碎的蟲鳴,伴隨著潺潺的水聲。
顧煦獨自一人,在水邊站了許久。
那年,他還在大學。假期,他本是來這公園附近做一個調研,沒想到卻遇見了一個哭得淚流滿面的孩。
孩抱膝,獨自坐在水邊的草坪上。通常遇到這種況,顧煦看都不看便會離開。他哪有那份閒心,去多管陌生人的事。
可是那天,許是那單薄瘦削的背影,令顧煦到了弱與無助。鬼使神差的,顧煦走上前去,遞給孩一張紙巾。
“不論什麼事,哭都解決不了問題。”他淡淡地說完,才轉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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